衣裳不小心滑落,素娥那丰满的胴体又一次展露出来。
朱三看着赤身
体的素娥,欣赏着她丰满白
的身躯,尤其当看到胸前那对
玉瓷般白皙柔滑的巨
时,朱三禁不住虚火直冒,连忙扶起素娥,为她披上衣裳
道:“夫
不必言谢,江湖中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素娥刚才慌了神,只关心夫君安危和假车夫的下落,竟没注意到自己的
况,
见朱三为自己披上衣裳,心中一暖,面上一热,难为
地道:“多谢恩公,若是
恩公迟来半步,只怕妾身就要被那恶徒玷污了!恩公真是妾身与夫君的贵
...”
朱三相貌虽然粗丑,但却心细如发,听得出素娥话中有话,于是再次宽慰道
:“夫
不必担心,常言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今
之事,林某什么也没看见,
也不会对任何
提及。”
朱三此言正中素娥心坎,消除了她最大的心病,
子柔弱的素娥心
一阵感
动,顾不得身份和男
大防,只泪眼婆娑,连声称谢,双膝一软,眼看又要跪下。
素娥几番跪拜行礼都是衣不蔽体中门大开,那对沉甸甸的吊钟巨
,随着身
体的起伏,在朱三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
出一圈圈雪白的
,看得他刚压下
去的欲火又焰腾腾地烧了起来,只恨不得抓住那对摇晃不已的美
,将她压在身
下,行那林狗子未完之事。就在此时,朱三忽然听得峡谷内传来呼喊声,此声音
虽离得远,但听力超常的朱三却是听得真切,很快就听出是于谦的声音。
“这于谦好生大胆,自己明明吩咐过他小心躲藏,他居然一路追寻过来,还
大声呼喊,难道不怕那些匪徒来追杀他吗?”
朱三心里寻思着,也不敢再对素娥有非分之想,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道
:“夫
言重了,你夫君还在峡谷
等候,事不宜迟,速速随林某回去寻他。”
顿了顿,朱三又道:“夫
且整理一下仪容,免得你夫君起疑,林某在车外
等候。”
说罢,朱三便掀开车帘,走了出去。
经朱三提醒之后,素娥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窘境,不禁对朱三的谦谦君子之风
和细心暗生感动,她红着脸点了点
,紧了紧虚掩在身上的外衣,开始找寻掉落
在地上的其他衣物,但她找遍了整个车厢,却唯独没有发现胸衣和亵裤。
“这...哪里去了?难道是被风吹走了?”
素娥又仔仔细细地找了一遍,还是没找到胸衣亵裤,心里暗暗寻思道:“真
的不见了...那就只穿外面的衣裳吧...等会见了夫君,他应该看不出来...”
另一个声音却跳出来道:“不不...要是夫君发现了怎么办?那...我该怎么解
释喔...”
“他...不会发现吧?夫妻这么多年,他几时对我的穿着上心过?”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今时 不同往
,有了这场劫难,夫君他势必对我多加
关心,况且我们是夫妻,同床共枕时也难免会发现...”
“要不...跟夫君坦白,如实告知今
之事?”
“不,不行!夫君虽然对我十分体贴,但却过于古板,若是让他知道我差点
失了贞洁,那他会怎么想喔?就算他能理解我,只怕也无法释怀,我今后又有何
面目与他相对?还是将此事瞒过去,不要让夫君知道为好,恩公已经说过会为我
保密,如今只要那恶贼不出现,今
之事便不会有
知晓了!”
思索再三之后,素娥不再执意找寻胸衣亵裤,开始穿衣。
虽然被林狗子
辱了一番,但由于衣裳大多是素娥自己脱下来的,所以并未
有任何
损之处,穿好以后,素娥仔细检查了一遍,从外表看不出什么问题,只
是没穿胸衣亵裤,让她很不习惯,总感觉胯下凉飕飕的,但事已至此,素娥也顾
不得许多了。
“夫
,你收拾好了么?”
素娥刚穿好衣物,车外便传来了朱三的声音,她连忙应声道:“好...好了,
恩公请进来吧!”
朱三应了一声,跳上马车,掀开了车门帘,看了看素娥,道:“夫
且安座,
林某现在就带夫
去见于大
。”
朱三的善解
意让素娥又平添了几分好感,连没穿贴身衣物的尴尬和不适也
减轻了许多,她坐回了座位上,手掀起车窗帘布,出神地望向一片漆黑的山谷。
峡谷内声音传得很远,马车行不足半里路,素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