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放开扒开的唇。
一根烟烧完了,王佩理也困了。他笑着看着汤加丽的痛苦的表。
“行了到地上跪着去,我要睡觉了,对了,妳去找一支毛笔,然后再到厨房
里拿个杯子。妳今晚就跪在地上拿毛笔刷妳的,用杯子接流出来的水,到明
天我起来的时候检查,接不满一杯,妳明天就别上班了,继续刷,什麽时候接
满了,什麽时候妳再出去。听见没有?”
王佩理倒在床上,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