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溺於尿水中。

「呕欸！」

然而，美音再次清醒过来仅仅是十数秒后的事，执行员施予急救后就把

她带离了笼罩於白雾之中的厕所。此时是再教育计划的第二十七个小时。

「美音美音黏糊糊了色色的脑浆」

美音开始喃喃着自己搞不懂的字句。过去我们曾试着透过词彙的排列来推敲

处理对象想表达的意思，可惜只是徒劳无功，因为处理对象只会重覆正在聆听的

词彙。无论美音是否有话想说，她的意念在疲倦至极的大脑处理下是无法透过声

音传递了。有趣的是，喃喃自语的行为会因为绪起伏增强或减弱。当执行员

按计划书在第三阶段开始前予以注，药效激发、倦意消失的美音出现异常亢奋

的反应，嘴随之聒噪起来。

「美音好、好！美音是最的！因为、因为美音是色孩！是最色的！

嘿！嘿嘿！」

先前的羞辱与虐待痕迹还留在美音青春的体上，但她的脑袋完全不受影响，

整个因为幻觉眉开眼笑，自言自语的内容则是保有我们灌输给她的语，偶尔

添加胡拼凑的字句。执行员替傻呼呼地笑着的美音稍事清洁，接着帮她穿上

浅色的贴身背心和运动短裤，送一间有着小型擂台的表演厅，委员和几个男

已在里等候。按照委员所编的再教育计划来说，第三阶段就是接续在忏悔后到

来的惩罚。

「嘿、嘿欸欸！美音！美音好舒服！好爽！啊！好！好呜呃！」

一被放开整个就摇摇晃晃的美音站到擂台上，呆笑着碎念到一半，委员握

紧的拳便送往她的腹部。着实地挨了一拳的美音神仅仅扭曲一下，旋即又流

着水傻笑出来。两名男子把摇晃不定的美音架好，以便委员尽出拳。尽管美

音因为药效不会感到疼痛，运动短裤仍然在数拳挥揍后被尿水淋湿了，随后一记

直击部的拳更是震出软泥般的粪便。被揍到大小便失禁的美音却还跟着耳机

内的声喊出不知所谓的语，那副蠢样让委员皱起了眉，使劲掐住美音的脖

颈。

「呜！呜呃！呜咕！」

美音本能地踢动双腿，换来的只有嗜虐者更加兴奋的笑声。

「爽咯！好爽！」

被药物控制的大脑随机选中的词彙，戏剧地加了美音所带来的娱乐效果。

这让委员十分满意地松开美音的脖子，紧接着迎面揍向鼻樑。

「呼噗！啊啊啊」

浓浓的鼻血流出，美音处於轻微震中彷彿了意志，随后又迸出惹来笑

话的语。

「美音美音，黏糊糊了！噫！噫嘿欸欸！色色的！色色的脑浆，黏

糊糊了！」

该说是幸还是不幸呢──沉醉在幻觉与幻听中的美音从到尾一个劲儿地嚷

嚷，身体却在药效中不断受到折磨。当满大汗的委员让掀开美音的背心，

她的腹部乃至背后已经遍佈整圈红色瘀青，左颊被揍到整个肿起，鼻樑也断了。

但是这些对再教育计划来说不过是前菜。委员和两名男子揍爽了之后，接着

就在擂台上开始第二次。

「嗯噗！呜噗！哈、哈噗！啾噗！噗哈啊啊！喜欢！好喜欢！！

噗咕！呜咕、呜呕呕！」

满身瘀伤的美音被男们压在自己垂漏的粪尿上，三不五时就吐得满嘴

酸。男们玩得尽兴，倒是苦了执行员。她们得时刻注意经常被呕吐物梗到

的美音，并由於此一况不适配戴耳机，必须伏在美音的排泄物上，配

动作灌输语。

「噫嘻嘻！嘻嘻！好爽！好爽！美音、超爽的！噫！噫啊啊啊！」

这次不同於上的接力赛，委员和两个男爽过之后就不再对美音的髒

感兴趣。他们就好像变对凡事都跃跃欲试的小孩子，把恍惚状态的美音当成

新奇的玩具上下玩弄，有的一直拧脸，有的扯着两颗玩，或者按压那片红通

通的伤、观察美音的反应。从开始到玩耍时光，委员都没要求清理擂台，

粪尿味完全不影响三个大孩子的兴致。执行员继续将她们的美贴放在美音的

排泄物上，无视於粪便乾冷后黏於房的触感，偶尔也默许大孩子稍微越线来触

摸她们的行径。

「呜嘿欸嘿欸噫噫噫？欸？咕呜！啊啊啊啊！」

玩耍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