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是小莉的阿姨。」我笑着说道。

「原来啊，长得好像芸芸。」一个紮着单马尾，看起来聪明伶俐的孩说着。

「芸芸！？」我一时反应不过来。

「阿，你是说小莉的妈妈吗？」

「阿姨笨笨。」小孩捏了捏我的鼻说道。

「好好好，快进来吧。」

我带着孩子们经过客厅，芸芸一个在客厅看着电视，可能是没戴眼镜，她

竟然一坐在地毯上离电视只有约一步的距离在看电视，那个马尾孩开了。

「芸芸！你过来。」小孩声音稚但颇有威严。

芸芸听到后竟然像是做错事的孩子用爬的爬到小孩脚边，小孩捧起她的

脸，芸芸双颊泛红，眼睛含泪，岁月在脸上造成的皱纹并无法阻止她那如孩子般

的行为，反而更增添了一异样的气氛在空气中流动着。

「我说过几次了！可以坐这么近看电视吗？」

「不行」芸芸怯懦懦地答。

「那你刚刚是在嘛！」小孩脸色微愠地说着。

「看看电视。」

「我看不教训一下你是不行呢！」小孩双手叉腰。

「等等！！姐，你这是在嘛！」我惊讶地看着这奇异的场景。

忽然有拉了拉我，我转一看是吕姨，她对我比了一个闭嘴的手势，小莉

也对我点了一下。

「可是」就在我还想说话时。

「小美，先等等吧，先吃饭再说。」小莉高声地说着。

「也好，去洗洗手，等一下要吃饭了。」那个马尾孩对芸芸指示着。

「是。」芸芸唯诺地应后，一溜烟地便走进厕所。

吕姨拉着一脸惊讶的我往饭厅走去。

「等，等一下。」我些微地抗拒着。

「阿姨，晚点再跟你解释，我们先吃饭好吗？」小莉对我眨了眨眼。

孩保姆（二）

映在我眼里的是我这辈子见过最荒谬的画面了。

一个充满成熟风韵的熟坐在四个国小孩身边，却只穿着一件像是围裙的

薄肚兜，两颗硕大的巨根本无法满足这样的居所，不时地就会探出兜外展示它

的丰美。

更诡异的是这熟行为就像是三四岁的孩子般，手上拿着童玩边玩边由她的

儿小莉一一地用汤匙喂食。小莉像个尽责的母亲温柔地鼓励她的母亲吃饭，

而她的三个朋友则是不时就会恐吓芸芸说甚么不乖就要打，或是故意捏芸芸

的，更甚者如果芸芸闹脾气，这些小孩还会当场送上掌到芸芸脸上，芸

芸就在小莉的安抚和孩们的玩弄下吃完了这顿晚餐。

诡异的是，比起惊讶和疑问，我心里更多的是异样的搔痒。

「噹！噹！噹」墙上的时钟指着点。

「好了！孩们，今天结束啰。」吕姨拍了下手。

「真是，我还想玩呀。」小美嘟着嘴道。

「芸芸也想继续玩吧！？」戴眼镜的孩摸了摸芸芸的。

芸芸微微一笑，拿开孩的手。

「小佩，规则就是规则，明天再玩吧。」

芸芸站了起来，似乎恢复了之前那个强妈妈的样子，只是她身上还是穿

着那薄薄的肚兜，和现在的姿态极其不搭。

一瞬间，芸芸似乎察觉了，赶紧用手遮住房和下体，脸红红地快步跑向卧

室。

「吕姨，送小美她们去！还有，小莉，去写功课。」

这是芸芸离开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送走孩们后，我一个脑子还是一片混地坐在客厅。忽然脸颊一片冰凉。

「啤酒？」芸芸穿着浴袍晃了晃手里的啤酒杯。

接过酒后，我大地喝了一。

「怎么事？」

「是我的意。」吕姨一进门听到我的问题便顺势着。

我看了看芸芸，她点了点。

「有阵子小莉个非常不负责任，很多事不是半途而废就是随随便便做

一通。」芸芸也喝了酒。

「学校老师三不五时就打电话来家里，我那时苦恼极了，完全不知道该拿小

莉怎么办。」

「后来有个老师建议让小莉学习照顾孩子来训练责任感，但我只生小莉一个

孩子，也没认识有谁家里有小孩可以让小莉照顾。」

「总之，我考虑了许多方法，都没有最完美的解法。」

芸芸一气像是在吐苦水般，不断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