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所面对的局势，将大大不一样，天下会为您不居功、不恋栈而感动。您会被赞美为伯夷那样清廉而声隆久，克享遐龄，且您的子孙也会因为您的庇护，而代代昌盛，世世荣华。假如用这些和最后身遭惨祸相比，存斋公认为究竟哪一种好呢？”

徐阶默默的听完王襞的长篇大论，缓缓点道：“你说的很有道理，我能请问一个问题吗？”

“请讲。”王襞喝茶道。

“这是你个的意见。”徐阶眉目低垂道：“还是代表王门提出的要求。”

“这个……”王襞有些被揭穿的尴尬。一番心准备的说辞，在徐阶这种看透世的老官僚面前”还是被轻易看穿了本质。不过想想也是。一代杰岂能被自己这个乡村野夫所忽悠？于是他抬起，坦然道：“这是我们几个学派商量后达成的共识。认为您在坚持下去，对您对本门。都没有什么好处。”说着吸气道：“存斋公，长江后推前。一代新换旧颜。到了该班的时候了。”

“老夫已经说过。”徐阶缓缓道：“让出王学领袖的位子了。”

“我们认为，政学合一”，王襞答道：“更符合我学的长期发展。”

“明白了……”……”徐阶慢慢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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