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也不说，第二天就病倒了…家里本就将就过的去….现在….唉….”

“…俺家也是….真希望老天爷把瘟神给收了回去吧….别祸害咱这些苦哈哈了。”

“不止我们，听说有几户富裕的家也遭了，家里的仆得了病，又传给其他，听说现在已经准备搬离这里去大同府看病呢….”

们小声的扎堆说着，细细碎碎的将这半个多月发生的事大致拼凑了起来，不过也只是一个大概，而且大抵也只会归咎在神灵上。

群外，一名背着药箱的年轻挤了进去，原本有被挤开想要大骂，见是医馆的小学徒，便闭了嘴。进了医馆的大门后，里面正忙着抓药的一名中年冲他挪挪嘴，学徒点点，掀开布帘走了进去。

就见佝偻着腰身的老正在给一张张病榻上的患者做着检查，旁边的角落里，两只小炉燃着温火在熬着药，药的味道弥漫了整间屋子。

“师父…怎么样了？”青年放下药箱过去搭手帮忙。

老缓缓转过身，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有些吃力，陷的眼眶里，眸子有些发红，像是有两三没合过眼了。

“瘟疫啊….哪有那么好治….”裂的嘴唇抖动了一下，又叹气：“今天又有两死了….尸体我让他们拿去烧了，他们不肯….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这里都会死绝。”

他蹒跚的走了几步，“….这里面的问题也很奇怪….又不像是瘟疫….那些得了病会发疯的咬，又传给其他….太奇怪了。”

站在那边的青年没有动，眼神有些古怪的看着那些时不时在昏迷发热中呻.吟两声的病患。片刻后，他突然笑了起来，“哈哈…该….正好….都一起死了不是更好，最好能传到上京去，让那些真一起得了这种病….哈哈哈….”

“小鱼….你怎么能说这种话….”老低声朝他吼道。

挂着笑容的青年，表陡然化作狰狞扭曲，青筋爬上脖子，“…师父，我父母死了啊…他们被那帮真城的时候杀了啊…还有我那妹子，才十一岁….他们….他们把她…糟蹋了….”青年眼眶里泪光流转，抓挠着发，忽然的蹲在地上哭了出来，“她….才十一啊….那帮禽兽把她糟蹋了….我亲眼看见他们糟蹋完了…听到妹妹在哭喊…‘哥救我’….‘爹啊….救我’….”

吐沫溅了出嘴边，青年红着眼睛抬起目光看着老：“….我妹妹最后死了….那帮禽兽把她砍了下来….师父，你说他们该不该死？”

“他们是该死…”

老朝地上的身影，吼了一声，气的浑身发抖，指着周围病榻上的病，“可….这些呢？他们都是百姓啊，他们也该死吗？知不知道….这病要是传开….没能幸免的啊….知不知道要死多少….你还嫌死的不够多？”

“那是官府的事….我们能救几个？”青年靠着墙站起来，“….你让我去传病的事，我一个字都没对那些说….我就是要让所有都得病，像一只只疯狗一样去咬，把这古怪的瘟疫传出去，让那些真都得这种病….让他死绝，其他死多少我都不在乎….哈哈哈”

“哈哈哈”

青年脑袋靠着墙上，张开嘴大笑起来，他的目光中，老身后的病榻上，一道身影爬了起来。

下地，然后朝老的后背扑了过去。

“哈哈哈”

“…哈哈哈哈…咬吧….咬吧….”青年大笑中，发红的眼里，泪水淌了出来。

ps：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