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亡，只要回还在，鬼魂就有去处。充其量是这曹地府，会因为鬼神的消失，而变的混些罢了。”

赵元恍然大悟，松了气，旋即感叹道：“你懂得还真多。”

“那是！”九尾得意洋洋的说，“老娘好歹也是读了几百年书的，怎么也算是学富五十……不，五百车吧？这些都是小CASE。”

赵元看不惯它骄傲的臭模样，说道：“那就请学富五百车的你说说，是谁把你们度成了稚婴之体？”

“呃，这个……”九尾一下子卡壳了，支吾了半天后，恼羞成怒的说：“难不成你知道是谁？”

赵元点道：“我知道。”

“什么？你知道？”九尾无比惊讶，问道：“是谁？”

络新也昂起了，望向赵元，等待他的回答。

赵元微微一笑，吐出了两个字“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