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况下，这位燕老板的步子完全可以再大一点，甚至更大一点的。

还有这个牛厂，原料来源没问题，以后牛的名气打出去了，牛销路也不是大的问题。可那个‘牛加工作坊’就那么一片地方，完全不像是要大的样子……

这就是吴秘书一个下午的思想转变过程，开始是抱着怀疑的态度，看到最后已经有点替这位燕老板着急了。你这么好的条件，不赶紧发展起来，纯粹是费资源啊！

香江都用你的牛了，那些沿海大城市你完全可以去跑一趟看看，再联系点客户——就算我不懂牛，也知道香江那边都采购的牛，肯定差不了不是？

因为有了这个印象，所以此刻听到燕飞话里有话，吴秘书很是配合的，用神语气动作表达了自己的关切：“怎么了？燕老板这是遇到什么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