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面具是一种神一种思想。就和伟大的美国梦一样，我和你们一样被教导要记住虚无的思想，而不是某个具体的，因为可会失败，被逮捕，会被杀，还会被遗忘。但思想却可以流传千年，我们都了解思想的力量，无数以思想之名杀·戮，或者为捍卫它献出生命。但你不能亲吻思想，不能触摸它或者拥抱它，它不会流血，不会痛苦，思想没有感和。”“我要做的就是向们展现最为真实的混沌：无的混沌。它会流传会扩散，你不能阻止，神盾局不能阻止，我也不能。”“我的本质只是一个戴面具的，但我将思想注面具，当我不在的时候，面具将会代替我继续将混沌传播出去。”

黑寡哑无言，她发现面具果然是个疯子。但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杜兰却说道：“所以大家根本没有必要拒绝混，混只是混沌的表现，在混之下却有着一个奇迹。这座城市配的上这个奇迹，所以我将奇迹放在了这里。”

两说话之间，核弹已经被送到传送门另一边，炸将外星母舰消灭。一场侵略战争结束了，但黑寡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她感觉自己面前站着的是一个披着皮的混，他才是最大的敌，而不是什么外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