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夜留香瞧瞧张潇晗，歪歪嘴：“张道友，这是你的真实想法？”

于文海几也都狐疑着，张潇晗所言实在是让他们一次次感到突然。

怎么评价张潇晗呢？张潇晗做的事怎么评价好呢？他们从来没有见到过张潇晗这般行事说话的。

傻？怎么会？聪明？又不像。换个别，他们还会想是不是在图他们什么，可张潇晗图他们什么？从接触之后，就没有占过他们一点便宜，除了……杀灭了云盈和巫哲，可既不是她让杀的，也不是她动手的，怎么也怨不到她的上的。

张潇晗想了想，“没有绝对的朋友，但总有绝对的利益，如果这都留不住，就没有必要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