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圣经”的《长尾理论》，也只能被他取其华，去其糟粕，改造成商战传记，拿来用一用了。

写一本书，并不能带来多少格，顾诚在乎的也不是格本身。他只是希望这本书可以让他在未来数年的内容产业经营中，成功指导自己手下的，按照这套理论去执行，把他说的话当成圣经。就像马风给阿狸的疯狂洗脑价值观一样。

当然，顾诚绝对不屑于使用另一个时空克里斯安德森任何一句语句修饰，事实上他也不可能去做“背诵”那种LowB的事。正如马腾山寨一款软件绝对不会剽窃任何一句具体代码。

反正“思想”是不受法律保护的么。

这番弯弯绕刘菲菲当然是想不明白的，她局促地绞了绞手，往顾诚屋里的沙发上一坐，忐忑地说：“那你先忙吧，等你忙完了，我就占用你几分钟时间。”

顾诚被这么一搅合，已然没思路写下去了。他唯有叹息一声，给自己和刘菲菲都倒了一杯提神的浓茶。

“下不为例，以后记得别更半夜到男生屋里聊剧本。我知道你没什么坏心，但是外不会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