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张怡谋那么臃肿。

“那是当然，要说纪律，我们解放军要是第二，没敢说第一。”旁边同样裹着军大衣，跟个水桶似的，双手拢在袖子里的小伙子得意的说道。

“老大哥也不行？”李旭斜着眼睛看着他问。

“当然不行，”小伙子脖子一拧，“又不是没见过老毛子的德行，打仗肯定没得说，”

“不对吧，姜闻，我看你的履历，北方瓷都出生，辗转去过黔省湘省，73年才在燕京定居，你什么时候见过老毛子啊？”

“这个……”姜闻瞠目结舌，半晌后才道，“燕京有很多老毛子啊！”

“那你又是怎么从燕京的老毛子当中，看出他们纪律不行的呢？”李旭笑着追问。

“我……我……”姜闻睁着燕京“我”了好半晌，“我好几次看到……喝醉的老毛子在街边咋咋呼呼的，他们嗜酒如命，就算军队里不允许喝酒，但只要喝了，他们就没法保持令！行！禁！止！”

最后那四个字还是一个一个的叫出来的，倒是挺……可的，所以李旭笑了笑：“好好好，解放军第一，老毛子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