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正常，御林内卫都走了，门板也重新上好，不再接待外客。

不过那男扮装的客，明显有点心不在焉，他有心离开，却怕外面有守着，可是一直呆在这里，又担心向佐得了消息，找上门来。

他甚至想出手掉那个少年，和那一对中年夫，不过很显然，他没胆子在酒家里动手，所以也只能一次又一次地狠狠瞪过去。

少年却是毫不犹豫地狠狠瞪回来——比眼神，谁怕你？

眨眼之间，初三了，又一眨眼，初四了。

初五寅正时分，凌晨四点，酒家的大厅里，小二和厨子们在掷骰子，过年酒家打烊，都是独居异乡的游子，喝完酒之后无所事事，小小地赌个博，权当是怡——李掌柜不许大赌。

酒家里的灯，大部分都熄了，二楼走廊留了一盏小灯，算是让看清上下楼的台阶。

还有就是柜台旁边一盏灯了，灯光旁是五六个影，伴随着的，是骰子落到碗中，清脆的响声，以及一阵阵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