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长，不想个法子怎么能挨过去呢。

“你呢？”为防一直处于被动地位，林七许脆主动问慧生。

慧生撅着嘴，道：“母亲一直着我学绣花。”她还很有怨念地瞥了眼不自知的母亲，腮帮子气鼓鼓的，模样可极了。

绣花呀——

要林七许来看，这真是见无用到极致的事。

既笼络不了男，也无法使自己更有内涵。顶多落了个手巧贤惠的名声，可张慧生要去做小，擅长绣花是注定没什么用处，撑死绣些物件孝敬王妃和太妃，若是得宠也许可以做些鞋袜讨好摄政王。

不过林七许也不会多说什么，她笑着帮陈氏说了几句：“你母亲希望你绣花，不是指望你绣得有多好，只是想你静静心，不要那么跳脱。”尤其是做小，为要低调谨慎，哪能事事出呢。

慧生委屈地揉着几个被针戳的指，继续控诉道：“母亲她才不是这样想的，对我要求可严厉了。”

陈氏从前是太妃身边的针线宫，在刺绣红上的技艺很高，生了个笨手笨脚的儿，有时教育起来别提多苦恼了。

陶姑姑还打趣过她：“没想到秋水你那么心灵手巧的，儿却掉了个儿。”

陈氏闻言只得苦笑。

“你就知足吧，以后想要这样的严厉都不一定有了。”出嫁之后才会明白在娘家的子是多么肆意开心的，林七许云淡风轻地笑笑。

这句话说得直白而粗俗，慧生哪怕不是九曲十八弯的子，也听得很懂。

一时间，慧生默默无言，反而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母亲。

陈氏此时才兴致缺缺地翻看着布料和首饰，虽说她的青春不在，甚至连时都所剩无几，但慧生的生刚刚开始，孩子家家怎么能少得了衣饰装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