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悦和他的关系，你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呢？”

“秦可悦宗2o3号，我坐来后的第二天，她就坐了2o3号，一看就知道她是风月场上的，我们在舞池里面喝酒、跳舞。她的酒量很大，舞跳得特别好。她身上那劲，一般男都是抗拒不了。”

“是她勾引你的吗？”

“她高明就高明在这里，是我勾引的她，但她若即若离，半推不就，敢是故意吊我的胃。这次的教训，对我来说真是太刻了——不好意思，让欧阳队长见笑了。”

“什么叫半推不就啊？”

“这——”芮老板面露尴尬之色。

”芮老板，事道了这个份上，你不妨直言，用不着遮掩。”

“她好像并不讨厌我，她也想跟我接触，但就是不愿意——”

折号的内容用是床上面的事。

离开抓捕现场的时候，芮老板提出请同志们喝一次酒。芮老板的心是可以理解的，但欧阳平婉言谢绝了芮老板的好意。同志们既没有时间喝酒，也没有心喝酒，大家要一鼓作气，把案子查一个水落石出。

芮老板暂时也不能喝酒，欧阳平让陈杰给芮老板录供并留下电话号码，这虽然是一起杀未遂案，但作为“6.13”凶杀案的补充部分，欧阳平需要芮老板一份供。它将作为罪证写进卷宗里面。

六月下旬的天气已经比较热了，但黄文青却瑟瑟抖。

“老陈，打开手铐，把衣服给他。”欧阳平道。

陈杰打开手铐，王秘书将衣服扔到床上——衣服是一套米色的红杉树牌休闲西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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