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即使是弃剑的动作也是不行。
欧大先生徐徐道:“尊驾好高明的身手,报上名来。”
黄面汉子全身上下纹风不动,亦不开
。
欧大先生又道:“尊驾适才的一剑,乃是卓蒙兄的秘传心法。但如是卓蒙兄亲自出手的话,老朽便很难安然无事了,是以从火候上观测,尊驾想是卓兄的晚辈。”
对方仍然不言不语,欧大先生不禁心中有气,忖道:“我既说出卓兄名
,你如若真是他的门下弟子,便应作答。既是不肯作答,老朽还有什么客气的。”这么一想,剑上似是陡增威煞之气。
但是他长剑移动,改为“仙
指路”的招式。那黄面汉子,可不能不跟着变化姿势,却一如欧大先生所料,身躯稍稍向左转,手中之剑抬高只许,变成一招“东山云隔”。
这时欧大先生已可以确信对方乃是卓蒙的剑法路数,但他既与卓蒙有如此渊源,何以不答一语?不过不管怎样,卓蒙失踪的秘密将可以从此
身上找到线索,因此他必须把此
留下,绝不能让他逸走。
正在转念之际,对方的“东山云隔”一式竟已生出变化。原来他借着侧身移剑之势突然加快旋转身躯,欧大先生剑光
涨,电
出去,看准他右方的空门攻
。
“当”地震响一声,两
各退开数尺,但见那黄面汉子右手已多了一柄长刀,而他正是仗着此刀封蔽右方的空隙,挡开敌剑。
欧大先生早就预料他会拔出长刀封架,否则焉有用左手使剑反而把右手闲着之理。但对方出刀之快以及招数之奇奥,却出乎他意料之外,是以当时并不源源攻击,反而退开数步。
以他想来,对方既是擅长剑法,则刀上的功夫不必重视。谁知那黄面汉子技艺惊
,刀法上的成就竟一不逊于长剑。
欧大先生凝目冷笑,道:“好俊的刀法,再挡老朽一剑瞧瞧。”
但见他左手骈指捏诀,右手长剑横划攻击。此是武当派无上剑法“一字慧剑”但须一招黏上,底下的奇招奥着便有如长江大河般跟着攻打,生生不息。在欧大先生的经验中,已不知有多少武林高手被这一招剑法缠住,宛如苍蝇被蜜糖黏住一般,直是无法脱身。
黄面汉子大叱一声,响亮震耳,手中长刀与叱声齐出,如迅雷忽发。
芒一闪,长刀已劈中敌剑。欧大先生但觉对方这一刀重逾山岳,威如迅雷,迫不得已放弃缠黏之想,疾运内功贯注剑上,往外一弹。那黄面汉子,果然被弹退了七八尺,却见他抹
便走。
那黄面汉子的身影有如流星劲矢一般,奇快无此,两个起落,已隐
黑暗中。
欧大先生横剑目送他的消失,自家屹立不动。他虽是身经百战之士,曾经会过不知多少
物。但却以这个敌手最是奇异莫测。武功既高
妙,举动又神秘古怪。他自个儿在黑暗中寻思了许久,一方面又十分注意四下的动静,瞧瞧那黄面汉子到底还会不会卷土重来。
良久,他方始回到住处,恰好碰到冯天保、欧阳谦两
回来。据他们说,朱宗潜一直没有离开他们的视线,还有他的师妹也是如此。而这一夜他们不是对奕,而是朱宗潜写字,雪
作画。
欧大先生把自己的遭遇说出,最后说道:“这个神秘
物的剑法无疑是卓兄真传,虽说其间亦夹杂得有一奇异手法,但仍以卓兄的『
元剑法』为主。可是他右手之刀威力丝毫不在长剑之下,尤其是最后攻击的一刀,大有霹雳横飞雷霆万钧之慨。说到气度之
严,手法之奥妙,不在当世任何一位刀法大家之下。”
这位武当名宿竟然如此推崇对手的刀法,冯天保、欧阳谦都不觉微微动容。欧阳谦沉吟道:“朱兄的刀法造诣亦殊为不俗,但他明明在房中练字………”
冯天保道:“兄弟却奇怪昨夜那为何不使长刀对付我?欧兄能不能猜测得出他使的是那一家派的刀法?”
欧大先生露出慎重之色,本来坐得笔直的身躯略向前倾,沉声道:“天下各家派的刀法兄弟几乎都见识过,但他那一刀的气势法度,却从来未曾见过。两位难道没有注意到兄弟的形容字句吗?”
冯天保面色一寒,道:“欧兄的形容是霹雳横飞,雷霆万钧。莫非就是雷霆刀吗?”
欧阳谦也严肃地望住欧大先生,缓缓道:“晚辈见闻有限,似是从未听过这雷霆刀之名。”
他眼见大名鼎鼎的两位名宿大家都如此的郑重,便知关系不轻,所以赶快肃然请问。
欧大先生道:“这雷霆刀乃是一种刀法名称,目前世上得知此事的
只有三位,一个是告诉我的
,加上冯兄与我而已。”
欧阳谦立刻道:“既是如此秘密之事,前辈还是不说的好。”
欧大先生道:“不然,这个秘密如今已应该告知靠得住的同道。那便是有一位刀法名家曾经亲眼见过黑龙
,但还是没有见得着他的面貌。说起来已经是两年以前的事,黑龙寨接下这一桩买卖,竟由黑龙
亲自率众下手。其实一共有四位武林高手遇害,不过外间至今只知道是一位高手毁于黑龙寨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