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城四周二百里内。彼土之
谓为福地。闻诸先志曰。昔五印度国二王分治。境壤相侵
戈不息。两主合谋欲决兵战。以定雌雄。以宁氓俗。黎庶胥怨莫从君命。王以为众庶者难与虑始也。神可动物权可立功。时有梵志素知高才。蜜赍束帛命
后庭。造作法书藏诸岩
。岁月既久树皆合拱。王于朝坐告诸臣曰。吾以不德忝居大位。天帝垂照梦赐灵书。今在某山藏于某岭。于是下令营求。得书山林之下。群官称庆众庶悦豫。宣示远近咸使闻知。其大略曰。夫生死无崖流转无极。含灵沦溺莫由自济。我以奇谋令离诸苦。今此王城周二百里。古先帝世福利之地。岁月极远铭记堙灭。生灵不悟遂沉苦海。溺而不救夫何谓欤。汝诸含识临敌兵死得生
中。多杀无辜受天福乐。顺孙孝子扶侍亲老经游此地获福无穷。功少福多如何失利。一丧
身三途冥漠。是故含生各务修业。于是
皆兵战视死如归。王遂下令招募勇烈。两国合战积尸如莽。迄
今时遗骇遍野。时既古昔
骸伟大。国俗相传谓之福地。
城西北四五里有窣堵波。高二百余尺。无忧王之所建也。砖皆黄赤色甚光净。中有如来舍利一斗。光明时照神迹多端。
城南行百余里至俱昏(去声)荼僧伽蓝。重阁连甍层台间峙。僧徒清肃威仪闲雅。从此东北行四百余里至窣禄勤那国(中印度境)。
窣禄勤那国。周六千余里。东临殑伽河。北背大山阎牟那河中境而流。国大都城周二十余里。东临阎牟那河。荒芜虽甚基趾尚固。土地所产风气所宜。同萨他泥湿伐罗国。
淳质宗信外道。贵艺学尚福慧。伽蓝五所。僧徒千余
。多学小乘少习余部。商搉微言清论玄奥。异方俊彦寻论稽疑。天祠百所。异道甚多。大城东南阎牟那河西。大伽蓝东门外有窣堵波。无忧王之所建也。如来在昔曾于此处说法度
。其侧又一窣堵波。中有如来发爪也。舍利子没特伽罗。诸阿罗汉发爪窣堵波。周其左右数十余所。如来寂灭之后。此国为诸外道所诖误焉。信受邪法捐废正见。今有五伽蓝者。乃异国论师。与诸外道及婆罗门论议胜处。因此建焉。阎牟那河东行八百余里至殑伽河。河源广三四里。东南流
海处广十余里。水色沧
波流浩汗。灵怪虽多不为物害。其味甘美细沙随流。彼俗书记谓之福水。罪咎虽积沐浴便除。轻命自沉生天受福。死而投骸不堕恶趣。扬波激流亡魂获济。时执师子国提婆菩萨。
达实相得诸法
。愍诸愚夫来此导诱。当是时也士
咸会少长毕萃。于河之滨扬波激流。提婆菩萨和光汲引俯首反激。状异众
有外道曰。吾子何其异乎。提婆菩萨曰。吾父母亲宗在执师子国。恐苦饥渴冀斯远济。诸外道曰。吾子谬矣。曾不再思妄行此事。家国绵邈山川辽敻。激扬此水给济彼饥。其犹却行以求前。及非所闻也。提婆菩萨曰。幽途罪累尚蒙此水。山川虽阻如何不济。时诸外道知难谢屈。舍邪见受正法。改过自新愿奉教诲。渡河东岸至秣底补罗国(中印度境)。
秣底补罗国。周六千余里。国大都城周二十余里。宜谷麦多华果。气序和畅风俗淳质。崇尚学艺
闲咒术。信邪正者其徒相半。王戍达罗种也。不信佛法敬事天神。伽蓝十余所。僧徒八百余
。多学小乘教说一切有部。天祠五十余所。异道杂居。
大城南四五里至小伽蓝。僧徒五十余
。昔瞿拏钵刺婆(唐言德光)论师。于此作辩真等论。凡百余部。论师少而英杰长而弘敏。博物强识硕学多闻。本习大乘未穷玄奥。因览毘婆沙论。退业而学小乘。作数十部论。
大乘纲纪成小乘执着。又制俗书数十余部。非斥先进所作典论。覃思佛经十数不决。研
虽久疑
未除。时有提婆犀那(唐言天军)罗汉。往来睹史多天。德光愿见慈氏决疑请益天军以神通力接上天宫。既见慈氏长揖不礼。天军谓曰。慈氏菩萨次绍佛位。何乃自高敢不致敬。方欲受业如何不屈。德光对曰。尊者此言诚为指诲。然我具戒苾刍出家弟子。慈氏菩萨受天福乐非出家之侣。而欲作礼恐非所宜。菩萨知其我慢心固非闻法器。往来三返不得决疑。更请天军重欲觐礼。天军恶其我慢蔑而不对。德光既不遂心。便起恚恨。即趣山林修发通定。我慢未除不证道果。德光伽蓝北三四里有大伽蓝。僧徒二百余
。并学小乘法教。是众贤论师寿终之处。论师迦湿弥罗国
也。聪敏博达幼传雅誉。特
研究说一切有部毘婆沙论。时有世亲菩萨。一心玄道求解言外。
毘婆沙师所执作阿毘达磨俱舍论。辞义善巧理致清高。众贤循览遂有心焉。于是沉研钻极十有二岁。作俱舍雹论。二万五千颂。凡八十万言矣。所谓言
致远穷幽
微。告门
曰。以我逸才持我正论。逐斥世亲挫其锋锐。无令老叟独擅先名。于是学徒四三俊彦持所作论推访世亲。世亲是时在磔迦国奢羯罗城。远传声问众贤当至。世亲闻已即治行装。门
怀疑前进谏曰。大师德高先哲名擅当时。远近学徒莫不推谢。今闻众贤一何惶遽必有所下。我曹厚颜。世亲曰。吾今远游非避此子。顾此国中无复监达。众贤后进也。诡辩若流。我衰髦矣。莫能持论。欲以一言颓其异执。引至中印度对诸髦彦。察乎真伪详乎得失。寻即命侣负笈远游。众贤论师当后一
至此伽蓝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