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房间,来不及走到床边,祝颜进门就把安宁抵在厚实的门板上,野兽一样亲w吻着她的嘴唇,她的颈项,她的锁骨……
一路走到床上的时候,两个
身上都已经没有什么遮挡物了。祝颜努力得控制自己动作温柔地把安宁放在洁白的床上,然后俯下身……
错下
一路走到床上的时候,两个
身上都已经是没有任何衣服了。祝颜努力得控制自己动作温柔地把安宁放在洁白的床上,然后俯下身……
安宁醒来的时候,视野里一片黑暗。尚未清醒的她微微动了一下,却感觉到全身酸痛,而且下面传来阵阵不适。不明所以的她又试着动了动,才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因为,有什么东西抱着她!
安宁动了动唯一可以自由活动的手,感受到一片温热的丝滑,是皮肤,却不是自己的。
“别动。”一个略微有些沙哑的男
的声音在
响起。
轰的一声,就像是平地一声雷一样,安宁记起了之前的事
。有
给她下药了,然后,然后……她和祝颜……也就是说,现在抱着她的是祝颜。安宁突然觉得全身冰冷,为什么事
会变成这个样子?药是谁下的?是祝颜的意思还是?安宁甚至不知道她是该愤怒还是该绝望了。
“这下你满意了。”安宁狠狠地推开禁锢在自己身上的躯体,可是对方仍旧死死地抱着她。
“睡觉。”祝颜把奋力挣扎的安宁结结实实地捂在自己胸前。
“我怎么睡得着!莫名其妙的发生了这样的事
,你让我怎么睡得着?!!”已经接近崩溃边缘的安宁忘记了祝颜令
忌惮的身份,利用仅有的资源对着眼前的身体又是抓又是咬,毫无顾忌地发泄着内心的愤怒和绝望。
“你想死么?”祝颜手脚并用,止住了抓狂的安宁。
“你让我死了吧!士可杀不可辱,我
愿去死!”安宁毫无畏惧地看着祝颜。
“你、休、想!既然已经发生了关系,我就不会轻易放开你。即便是你想死,也要经过我的同意。”祝颜冷冰冰地开
。
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的安宁看着祝颜瞬间变得冷静可怕的眼神,慢慢不再挣扎。这个
,有病!她突然发现,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的,不管这些话有多么离谱有多么不可思议。更可怕的是,他有这样的权势去实现他那离谱的想法。就像:就怕流氓有文化一样,这种思维诡异却有权力的
更可怕。
“你乖乖的跟着我,只要我高兴,你也会过得舒坦。睡觉吧,有什么事
天亮了再说。”祝颜看安宁不再反抗,重新把她抱在怀里,继续睡觉。
安宁不知道祝颜究竟有没有睡着,至少她是丝毫没有睡意。各种各样的镜
像过山车一样在她脑海里翻来覆去,儿时的梦想,懂事之后的追求,喜欢过的男孩儿,向往的生活……这一切,在今天,似乎都化成了泡影。
安宁骨子里是一个相当传统的
,也许和幼时的教育有关系。安宁的
本来就是一个中国传统
,温柔善良,夫为纲,子为天,生儿育
,抚育后代毫无怨言。尽管十五岁就来到这堪称纸醉金迷的A市,可是她并没有被这里的浮华和堕落污染。洁身自好的她,可以说是一朵出水清莲,出淤泥而不染。即使后来进了被称为最混
的大染缸的光怪陆离的美术学院,她依旧保持着最初的纯洁和信念。
安宁继承了王英漂亮的外表,所以在学校里追求她的
不在少数。可是,大学三年,安宁却一直没有谈恋
。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志不同,不相与谋。在她眼里,恋
就是结婚的前提和基础,而不是所谓的感
游戏,更不是为了尝试禁果。
祝颜的到来,打
了安宁二十一年来的坚持,更是让她单纯和平静的生活变得支离
碎,灰飞烟灭。
安宁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再次醒来的时候,床上只有她一个
,首先
目的是灰白色调简约大方的天花板。关于前一晚的印象,她只记得一些隐约而模糊的片断。猜测着这里可能是幽兰会所的房间,安宁也顾不得全身的酸痛,裹着床单颤抖着双腿站了起来。她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却并没有发现一件属于自己的衣服。
这个时候,门
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脚步声,考虑到自己现在的形象,安宁以最快的速度躺回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看到进来的
是祝颜之后,安宁很难形容她内心的感受。
“我的衣服呢?”安宁努力控制住自己内心的愤怒。
“一会儿保姆会把你的衣服和午餐一起拿过来。”祝颜坐在床边,一只手撑在床上,微微俯身,看着安宁。
“这是哪里?”刚才大概看了一下房间的摆设,比起酒店的包房,这里更像是家里的卧室,布置得虽然简单,却比酒店的房间多了一生活的味道。
“我家,以后这里也是你家。”祝颜伸出手,轻轻抚摸安宁的脸,却被她躲开了。
“把我的衣服还给我,我要回家。”安宁别过
,不去看祝颜。
“你家里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