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敢叫中山王!我命令,不许中山使者进出我国关隘。派
贿赂燕赵两国,遣两国给我出兵攻打中山。”
中山国虽然最初是狄
建立的国家,但汉化得很厉害,能说会道的知识分子在那里很有市场,其中一个跑到齐国去游说,终于说服了齐威王息怒。
齐威王刚息怒,南边的老楚也不乐意了。楚国和齐国一样,不希望看见众弱合在一起对抗我们大国,楚国更愿意魏国专心当自己的跟
虫。作为威胁,楚怀王派上柱国昭阳,向北进攻魏国,围攻魏国东南部要塞襄陵(河南睢县地区),夺得八个小城邑。
昭阳先生觉得还不过瘾,移动胜利之师,攻打东边的齐国。
齐威王遇上这么一个没来
的冤家,非要来打自己,很不爽。正好“前秦国外
部长”——辩士陈轸,显灵了,他当时在替秦国出师齐国,就帮齐威王解决这个困难,去游说昭阳先生,阻止昭阳攻齐:
“上国柱先生,我问您,以您现在的官爵(相当于从前的司马,武将之首),如果再立了新功,大王应该如何赏赐您。”
“按道理应该做令尹了。”
“可是现在已经有令尹了,还是国内的显贵。您这么样,恐怕不好吧?我给您打个比喻。从前,一帮门客从主
那里分到一壶酒,大伙觉得群饮不过瘾(酒
度数低啊),最好一个
喝,才醉得透彻。那就在地上比赛画蛇吧,谁先画完归谁喝。
“一个家伙手快,蛇立刻画出来了,扬着尾
。他拎着酒壶,说我还能再加俩爪。蛇爪子还没画完,酒壶就被下一个
抢过去了。他说:‘你
吗!你
吗!’‘您没有病吧?蛇哪有带脚的,这壶酒归我了!’以我的愚见,上柱国先生您刚刚攻
魏军,杀死魏将,夺得八邑,如今再去攻齐,就有如画蛇添足。战胜而不知中止者,
命将死。”
昭阳一听,大出其汗,赶紧拜谢,引军回国罢事。这就是有名的“画蛇添足”,从中也可以看得出楚国的贵族子弟官僚,如昭阳先生之流,是多么的自私愚蠢和腐朽,对国家利益盖不负责,只关心保全自身家族。辩士陈轸随便指画他几句,他就像老
那样明哲保身地退缩了。
赵武灵王,这时候刚即位三年,也在“五国相王”之列,却是个半熟少年,看见齐楚两国纷纷对我们作出发狠的样子,就后悔称王起哄了。于是对国
说:“我们没有大王之实,却称大王之名,不乖啊。改
,你们还是管我叫主君吧。”
总之,公孙衍包装的“五国相王”这件事,希望南北众弱联手自保,对抗周围的齐、楚、秦三个大国。由于齐、楚大国不愿意看见这些众弱团结起来,五国很快自行散伙了。公孙衍的第一次合纵运动,就这么失败了。中国历史上的这一个“欧盟”,就这么流产了。(注:秦刚刚完成改革不久,正在发育成为大鳄鱼,但其体重,和齐鳄鱼、楚鳄鱼,目前基本相当。)
张仪看见南北合纵的五国,没等抗帝国主义,先被齐楚瓦解了,立刻把握住这个机会,亲自跑到三千里外的山东沛县,去盟会齐、楚两国的相国和令尹,以孤立合纵的五国。
张仪接着开始瓦解五国之中最核心的魏惠王,想让魏国与秦国恢复连横,时间是公元前322年。
什么意思呢?我们得看一下当时的战国格局。当时的天下是三极鼎立。西边秦最强,东边齐国最牛,南边楚最大。夹在这三个强国之间,是韩、魏、燕、赵、中山这些弱国。从前,公孙衍的策略,就是让这五个弱国彼此结盟,以对抗周边的三个大强国。这就是所谓的合纵。
三极的三个强国之间,彼此钩心斗角,都在思考着如何壮大自己吃掉对方。如何才能壮大自己吃掉对方呢?如果你是其中一极强国的领导
,你会自然而然地想到,只要拉拢和团结了中间的韩魏两国,就可以形成一个大球,击碎对面的小球。张仪管这种拉拢和团结,叫做连横!
张仪对秦惠文君说:“我要辞去秦国相邦的印玺,到魏惠王那里去做统战工作,长年扎根在他魏国,攥住他的领导班子大印,让他天天侍奉我们秦国呀。”
魏惠王
生的最后四年,是“不受欢迎的
”张仪陪他度过的。张仪对他说:“大王,最近您的健康可不怎么好啊!”
“是啊,还不都是你们这帮
给害的。”魏惠王心说。
魏惠王如今真老了,当了近五十年的节节
下的国家带路
。他必须赶在
土为安之前,解决围困他的异姓诸侯,他除了有病胡
投医,再没有一种安全的后路了。
张仪说:“我研究了魏国的版图,它地处中原,就像一个空心的马蹄子,东边是齐国,西边是秦国,北边是赵国,南边是楚国。四方诸侯不断侵销,您身处其中,武卒尽死于外,地方不断割削,处境十分堪忧,您下一步想怎们办?”
“怎们办?”
“你从前的办法是这样的。公孙衍这个合纵派,嚷嚷着南北五国合纵。您的魏国,与燕、赵、韩、中山,这几家弱国,南北合纵,以求众弱合作,与围绕着你们的秦、齐、楚三极强国对抗。但实践已经证明了,这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