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威胁着我们大良造的
身安全。
鞅:是啊,很不幸。这说明,我们有些领导
部,思想还没有彻底解放。我们的改革工作,还是任重道远啊。
潇:那么,您怎么办啊?
左更:我们这么办。大良造出行的时候,实行一级戒备,几十辆青铜防弹战车前后开道,大力士保镖左右贴身,全副武装的武警战士持矛
戟,成两列在左右跑步前进。这几条戒备,一样不全,我们也不能允许大良造出门。总之,我们有理由相信,大良造打个
嚏,秦国的经济就会感冒。所以确保大良造肢体完整,是我们的天职。
潇:很好,谢谢。从上个世纪末的魏文侯时代开始,八十年来,变法变得非常时髦。李悝、吴起,慎到,都有变法,此时此刻,韩国申不害同志也在变法,你们之间有什么相同与不同呢?能不能用一句话概括一下你们这些法家的思想。
鞅:我们相同的地方,也就是一句话,都想强化君权。
潇:这是我在申不害那里也反复听到。但我不明白,强化君权除了让国君爽一,还能有什么好处?
吗你们都非要强化君权?
鞅:强化君权,国内政治就安稳,少那些弑君案,三家分晋的事也不再重演。这不光是让国君爽了,也强国利民。比如说,你知道为什么鲁国最弱,打仗也不行,经济也不行吗?就是因为他君权太弱。鲁国分封的三桓——季孙、叔孙、孟孙,把国君的军队给瓜分了。国君经济上也只能靠三家的进贡来维持。国君招待外国宾客时穷的要命,还需要去三家里借设备。后来他们还是把国君给赶跑了。最后,季孙氏
脆在他的封邑上宣布独立,成为独立小国。你说,这种分封制下君权软弱的状态,国家能强大的了吗?三家各行其政,政出私门,使得整个鲁国对外一竞争力都没有了。晋国也是个例子,晋国本是春秋霸主,但是后来卿大夫家族势力上侵国君,互相争斗,各家各行其是,各家手中军队只为自家利益服务,而不是效忠整个国家利益。甚至互相动武,火并。晋的霸位慢慢也不行了,最后三家分晋,全没了。你说,君权不强化,能行吗?
潇:明白了。那么,你们是怎么实现强化君权的?
鞅:遏制分封!这是根本办法。所以,现在很多世袭受封的大家族都想暗算我。你说,我能不二级戒备吗?
潇:申不害的作法和您有何异同?
鞅:申不害主要是讲“术”,就是让国君监控着臣属罢了,这是治标不治本的,而我是讲“法”,我是从立法的根儿上来的:取缔分封制。在我们秦国,分封的达官贵族白吃闲饭,这些蛀虫都是改革的对象。我们把他们的采邑聚合为县,全国分为三十一个县,由中央委派县长管理,随时撤换,不能世袭。这就强化了君权。
潇:明白了。这比中原诸侯有什么不同。
鞅:中原做的都不好。
潇:他们怎么不好。
鞅:他们改革不彻底,大家族照旧横行霸道。官场风气不良,请托之风严重。君主用
只是依靠大家族的请托。提拔一个
,全看他所属的家族、派系。庸碌无能的家族子弟、帮派份子
享各种肥缺,真正
才无法通过这个机制胜出,都被排斥在野了。我们反对任
唯亲,旧的卿大夫大家族里诞生不了英才,英才都起于民间
莽。所以我们广开用
门路,官员聘任的唯一依据是他的能力而不是他老子出身什么大家族。官员晋升的唯一依据是他的政绩,而不是他把道德吹嘘得多胀。
潇:但贵国怎么知道他有没有政绩呢?
鞅:我们有“法”。法不光管着老百姓,更针对官僚。我们用严密的法令约束他们的工作。比如我们对一个负责器具制造的官员,就有严格的标准,达不到这个标准,比如他所监督铸造的器皿误差率超标,我们就认为他是犯法,就要处罚他。罚款,直至免职坐牢。我们认为,用法令约束比道德教育更加有效,我们秦国吏制清明,没有贪官污吏横行的场面,政府职能效率颇高,就是靠这些法令约束官员。
潇:这有像是考核。
鞅:我们就是通过行政管理方面的法令,考核官僚,决定升迁。我们的
号是,考核是公正的、透明的、一丝不挂的。比如一个县长,我们要考核他管辖地面的粮仓数目,
数目,壮年男子、壮年
子数目,老年
、体弱者数目,官吏文
数目,有益于国家的农民的数目,靠吹嘘游说混饭吃的
数目,马、牛、牲
料的数目,等等。我们管这个叫“上计”。
潇:哇,真够量化的啊。你知道两千年后的
们考核什么吗?
鞅:两千年后的考核什么?
潇:德、能、勤、纪。
鞅:哼哼,都是强调品德作风。我们是以政绩论英雄,而不是孔子那一套道德礼仪。做官如果只在品德作风上作秀但没有政绩,也是没有机会的。
潇:听说你们还奖励耕战?
商:是的。我们在农业方面取消井田制的集体生产,那是大锅饭,群众没有积极
。井田制把公田的收成上
国家,私田收成由耕者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