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没等实施,就被警觉的四卿联手
碎。四卿抄起武器,把自己的国君打跑了。(只有在犯上的时候,四家才是异常齐心协力啊)。
可怜的晋出公死在出奔的道路上。智伯又立了一个晋哀公(唉,这个可怜的名字啊,凑活着对付几年吧)。
智伯这些卿大夫家族自有封地和封地上的军队与粮食,势力积累了上百年,以至于可以凌
国君。
由于是他带
分了范、中行的地,国君又是他一手扶立的,智伯感觉到了自己伟大得一塌糊涂,而赵、魏、韩三个胆小鬼,纯粹是寄活在自己卵翼下,跟着自己沾光。所以,智伯就非常想给这三个吃白饭的家伙以脸色看。
次年,智伯跟魏桓子(跟随重耳长征过的九袋长老魏仇的六世孙,魏家掌门
)、韩康子(司马韩厥的三世孙,韩家掌门
)一起在蓝台喝酒。席间,智瑶不仅戏弄了韩康子,还污辱了韩的家臣“段规”(具体细节不详,不排除
身污辱——比如喝尿的可能)。
智伯的家臣比较谨慎,进谏说:“主公应该防备他们报复!”
智伯哈哈大笑,豪迈地说:“我不报复他就是好事了,这两个吃白饭的家伙。”
家臣说:“从前,隙氏、赵氏、栾氏、范氏、中行氏被
灭掉,都是因为他们招惹了别
的怨恨,借机挑拨陷害,导致家族败亡(家族大了,就招风,成为怨府)。马蜂、蚊子虽小,也会咬
啊。”
三年后,智伯继续找茬,他派
对三家说:“咱们的国君太可怜了,你们都看见了。(是啊,要不怎么叫晋哀公呢)。咱们身为上卿,都应该忠君
国。没有大家哪有小家,大河不满小河怎么满。所以,每
都拿出些地方来,赞助给国君。”
韩康子最窝囊,实力排在四卿之末,赶紧跟家臣商量,不拿出来吧,怕智伯找着了借
,以国君名义,正好来打。拿出来吧,白吃亏。家臣说:“吃亏不要紧,只要主义真。亏了我一个,还有后来
。等他智伯吃惯了便宜,尝甜
上瘾,就还会跟别
也伸手要。别
不买他的帐,到时候打起来,咱就有戏瞧了。”耶,这主意不错,就当花钱买张戏票吧。
于是韩康子拿出文书,划出一个封邑(万户
),盖上铜玺的章,送给智伯。智伯接了,算你小子还不傻,然后把黑手又往魏桓子面前一伸:“快,该你了。”
魏桓子很想拒绝,家臣害怕了,劝说道:“
家韩家给了,咱要是不给,
等着智氏来打,被韩家看戏。咱也给吧。《周书》说‘将欲败之,必姑辅之。将欲取之,必姑与之’嘛。”
于是,因此,魏桓子也盖了个戳,
出一万家户
。
智伯看了看清单,基本满意了,但就差赵无恤了。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个硬骨
。
赵无恤是个“守雌主义者”,这固然是由于他是姨娘生的,从小自卑。同时,赵家
的
,从赵衰、赵盾、赵朔、赵武一脉下来,也都比较文质,心慈面软,类似大宋朝“偃武修文”的赵姓皇帝。这种家族
格刚好跟智氏的粗鲁桀骜相映成趣。
但是,赵无恤外边虽柔,内里却刚,他不准备再伏首贴耳,毅然回绝智伯的使者。他说:“土地是先
的产业,哪能随意送
?”
使者一走,赵无恤赶紧把僚属“张孟谈”叫来:“智伯移兵打我的话,怎么办?以赵氏的力量,跟他对抗,众寡悬殊,孤木难持啊。”
张孟谈是史载第二个姓张的
(上一个是晋国的张老),张孟谈说:“晋阳是董安于修建的,城垣坚固,仓廪充实。尹铎治理那里,宽恤有恩,政教清明,不把老百姓当作蚕茧来抽丝,而是实行
为减税。所以
们愿意效死。”
“对啊,我爹在的时候,也嘱咐我,如果出现三长两短,紧急
况,不管相离多远,也要跑到晋阳去。那是我爹在边境上新修的一座坚城。”
于是,赵无恤收拾东西,避敌锋芒,率军北趋400里,退保晋阳。《战国策》中有这么一句话,赵无恤“令车骑先至晋阳”。这标志着骑兵的出现,但还是和车兵混合编制的,尚未成为独立的兵种。
郊外的空气真好啊,赵无恤一边欣赏着盆地山景,一边在城
检查工事。晋阳城的一个特就是“固”。城高池
、宫苑壮丽,坚厚的城墙以夯土打造,中间还加固木桩、石础。晋阳
心也很固,百姓心无二志,不会哗变。但是,赵无恤担心城里的弓箭、武器不够用,一旦打起持久战来,就会弹尽粮绝,光有个城墙有什么用呢。
张孟谈说:“当年董安于修筑晋阳城,用荻蒿主竿做墙骨,用铜柱替代木柱。咱把它挖出来,正好用来制造箭杆,把铜柱熔化了,就可以造武器。”董安于(董狐的后代,晋阳的缔造者和殉身者)的
谋远虑,继上次拯救了赵简子之后(被范氏、中行氏追赶至此),又要护住赵无恤了。
晋阳这个地方,是个天生的“战地”和“攻守之场”,最招
来打了。在后来的1400年中,一直是万
鏖战的中心。
从汉朝起,这里一直是抵抗匈
等异族的前线堡垒,西晋末年,刘琨喋血保卫晋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