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一样了?”
“没桌子,没凳子,没有漂亮的
警察,没有光
的拿着鞭子的拷打员,没有叼着烟、脸黑黑的警察
子,还有,没有刑具,……”
“停,停,你看的什么电影?”
“《烈火中永生》,爷爷没事就把它拿出来教育我。你肯定没看过,下次有空,我拿DVD给你看,很好看的黑白片了。”
“……”
正说着,咣当声响,小铁门打开,一行
走了进来,最前的那位有眼熟,两眼闪着
唳,脸色酒红,是苏昊锋了。身后跟着刘为民,几个身着警服的彪形大汉,再就是电棍和皮鞭了。
什么叫皮笑
不笑,什么叫谄笑?对视中,天心算是领教了。
“是你打残我儿子,”苏昊锋突然转向童雅,厉声怒吼。
“……,那么大声
嘛,你想吓死我呀!”童雅出奇不意被吼了一声,顿了一会,小姐脾气发作了,清脆的声音传出室外。
苏昊锋原想借童雅打压天心的气势,没成想到反而被对方吼上了,他有意外,不再理会小丫
,转向天心,平静下来。
“小伙子,为什么那么做?”
“你应该去问你儿子做了些什么?”
“好,有胆色,敢跟我苏某
叫板,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一个
渣!受贿、勒索钱财数以千万计,固定
两个,卖官……”天心淡淡一笑,一指刘为民。“你还许诺,将副局长大
转正。论律,你当诛。”
“小伙子,这些不只你一
知道,可是他们的下场!”苏昊锋大笑掩盖自己的胆寒,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死无葬身之地,是吧!”天心接
道。
“小子,都在虎
了,还这么嚣张!玷污官员声誉,来呀,用刑,看你们说不说实话。”刘为民的心事被天心一
道出,恼羞成怒,脑门上亮起疙瘩,不用苏昊锋吩咐,便行动起来。
他恼,童雅更恼,无端被当成犯
,在这黑黑漆漆的小屋里呆了半天,心里早就憋了一
怒气,“砰,砰,砰”,扑上前来的大汉一个接一个倒地,痛喊住一堆。
“你们,敢打警察,”刘为民、苏昊锋料不到对方敢动手。
“雅雅,这两位根本就不配作父母官,咱们请他们病退。”
拳脚声,骨断声,声声可闻,声声不可闻,渐渐,声息俱无。外面的刑警面面相觑,摇摇
,这不是“屈打成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