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的死也有我的一部分原因。”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觉得，甚至还跟小柔说她选错了。她是说各有命，什么时候出事根本无法预料。一开始我接受不了她这观，但时间久了，我也就看开了，”长叹一声，老周笑道，“所以啊，哪怕在酒吧看到你，我也是把你当成朋友来看待，并没有将你当成外。为死赎罪是一种很可笑的说法，那只不过是放不下对方的死也找的借罢了。现在看开了，看开了啊。但可惜的是，他一手建立起的九天落到了蒋文杰的手里，哎！”

“你对蒋文杰很有意见吗？”

“高高在上的一个，非常自大，跟柳总完全相反的两个。如果说柳总受到我们的戴的话，那蒋文杰就是我们所讨厌的对象。每次他来公司，公司的气氛都会变得死气沉沉的，所以我们其实都不喜欢他来公司。现在我辞职了，也算是解脱了。小孙，下周是柳总的忌，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

“不好意思，下周我要跟我老婆还有儿去海南那边。”

“那就是说她也没有去拜祭了吗？”

“她前两天已经去了一次。”

“那就行了，”给自己上一根烟后，老周问道，“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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