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在想，将来那个孩子长大了懂事了你要怎么回答他的问题。如果他问起自己的妈妈在哪里，你肯定不会说他妈妈是你花钱雇的。他是个用钱买来的孩子。那你会编个什么故事告诉他呢？”

原卓阳沉默半响，压抑道：“小文，你今天太尖刻了。”

“是很尖刻。现实本来就很尖刻。还有更尖刻的——你既然可以和一个生孩子为什么还要招惹我呢？”

这个问题像把开刃过的刀扎进原卓阳的心上，猝不及防所以显得格外疼痛难忍。同样痛的还有许小文，在那段冷静的子里，他已经尽量克制自己去想原卓阳，可是在最痛苦最震惊的反应过后，很多个问题浮在他的心，这一个是最让他难以忍受，今天终于鼓起勇气问了出来。

原卓阳再一次沉默。

“既然招惹了我，为什么要和别的……算了说这些意思。反正我们以后也不会有关系了，我还问这些什么。”许小文自嘲一笑。“既然你内心向往家庭向往血脉亲，以前的一切又算什么呢？”

原卓阳张嘴欲反驳，对上许小文衣襟上的一滩水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十钟，侍者敲响包厢的门。过了好一会儿也没应答，在他差以为原先生已经走了直接开门进去的时候，门却从里面拉开。出来的和他打了个照面，是常和原先生一起来的许先生。不知道这两位是不是在里面发生争执，许先生脸色苍白，拉开门低着就往外走，差和他撞上。惊鸿一瞥，察言观色的职业素养让他注意到许先生眼眶红肿，看起来跟刚哭过似的。渍渍！这两位……他们私底下都议论几回了，绝对是那种关系。他这不是撞上了分手现场吧？可千万别殃及他这条小鱼呀！

侍者暗叹倒霉，硬着皮进去对原卓阳鞠躬道：“原先生，蒋先生有请。”眼角余光偷偷的打量对方，观察对方的绪。

他只能看见原卓阳的侧脸，看起来还好，没什么躁发脾气的征兆。大概那位哭着走的许先生是被甩的那个。还好还好！可是原先生好像没听见他的话似的。

侍者稍微提高声量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这才听见原先生嗯了一声。这算什么？这表示他知道了的意思。那他回复蒋先生的时候怎么回答？妈呀，蒋先生的脾气可出了名的不好呀！

“你先出去吧，我马上就过去。”

谢天谢地，总算有个准话。

侍者从善如流，关上门把空间留给他。

蒋毅挑眉：“大白天喝酒……这不是你的作风呀！”

原卓阳拎着一瓶就和两个杯子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将一个杯子推到蒋毅面前，倒上酒。侍者识趣的退出去，关上门。

“怎么就你一个？还有一个呢？不会是不喜欢看见我所以走了吧。”蒋毅居然有心开玩笑，看来他最近过的不错。

“他不是不想看见你，是不想看见我。”原卓阳举起杯子，橙色的酒在杯子里摇晃：“来，一杯！”

原卓阳一饮而尽，蒋毅却只轻抿一。“这酒不错。——许小文还在跟你闹别扭？你太惯他了。”

原卓阳的脸郁下来。“闹完了。我们也完了。”

蒋毅意外：“我以为，你说过他是你选中的。”

原卓阳喝掉第二杯酒。

“不是吧，你还来借酒消愁这一招。有必要吗？”

原卓阳放下手中的酒杯！力气有过，酒杯倒在茶几上，酒水顺着桌面缓缓下流，桌腿、地毯……借酒消愁这四个字是被他们嗤之以鼻的，以前甩掉的里面不是没有用这一招施苦计试图达到他们的目的。没想到他也有被认为借酒消愁的一天。让烦躁的把酒瓶和酒杯都推得远远的。

蒋毅晃晃手中的酒杯，杯中的体沿杯沿转一圈，一滴也没有洒落。“不就是孩子吗？你都为了他打算不结婚，甚至还让他见了父母。他有什么不满意的？为了一个孩子和你闹就很不懂事了。分了正好，许小文这个不够识趣，心太大。”对他们这样的来说，许小文的心太大，玩不起。他们这个圈子像他们以前那样花红柳绿才正常，原卓阳不肯喝结婚简直够出格了，不过是个孩子都容不下……

原卓阳愣愣的仰盯着看了几百遍的天花板，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蒋毅的话。

“看你心这么差，我找个让你开心开心。”蒋毅说，拉起原卓阳走。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说，虽然这章这样写，但不是要换攻。

☆、69

蒋毅强行把原卓阳带走，一面子也不给他直接说“想自己上车还是让我的司机帮忙”，然后把他带到一栋普通的公寓。连猜都不用猜，这应该是蒋毅的某所金屋。有一段时间他和蒋毅喜欢互换宠物寻开心，年轻叛逆的时候，再出格的事都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后来他对那些游戏都没了兴趣，玩的少了，认识了许小文之后根本是绝迹了。而蒋毅却越来越感兴趣。甚至别出心裁的想过寻个猎物当成真正的宠物一样养起来调教，玩玩GV里的重味调教系。后来被他劝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