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给了他错觉。

“对不起，对不起……”他絮絮叨叨的道歉：“小文，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不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事。以前我很讨厌这种的，事后做再多的补救都不如事前多过下脑子。我没想到自己也会变成这种。小文对不起……你相信吗？我是真的想和你过一辈子的，那个是意外，一开始……我没想到我妈有那么多鬼主意，那是我妈我能怎么办？小文你原谅我吧，我……我你，那个什么都不是，她在我们两个中间没有任何意义。等她把孩子生下来我就给她一笔钱让她走，以后永远也不出现在我们和孩子面前。我们……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好么？小文？小文？”

“你说什么？”许小文迟钝的问。刚才原卓阳说了一大堆，他好像听见了又好像没听见。“算了。”他站起来，还没站稳，一个踉跄往下倒去。

“小文，你怎么了？”原卓阳接住他。

许小文缓了缓，他保持一个姿势太久，血循环不畅，脚麻了而已。

感觉好一些之后，他推开原卓阳。“你……”原卓阳期待的看着他。许小文说了个你之后没了下文。他好像也有不知所措。

原卓阳的心七上八下，此刻看着许小文不知所措的茫然，他叹了气，道：“你先休息一会儿吧，我不打扰你。”

许小文，抬脚。

原卓阳拉住他的手，许小文看向他。

“答应我，不要走。”原卓阳一字一句的说，紧张的等待许小文的回答。

许小文想了一下，仍然。

原卓阳松了气，看着许小文走进卧室关上门。他一坐在沙发上，抹了把脸，扒拉两下发，又站起来，来回走了两圈，然后又一坐下。今天他的表现十分失常，连平时十分之一的水准都没有。如果在公司里也是这种水平，恐怕未来科技早就产了。

原卓阳本来想把这件事瞒到孩子出生为止，或许还会更久。他知道什么叫纸包不住火，只是就像他所说的那样，他不想骗许小文，所以只能选择瞒着。那个孕原卓阳一般两个星期看她一次，平时都是卓兰在照顾那边，今天她动了胎气，卓兰一个电话把他招过去。怎么也想不到会遇上许小文。也许，这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原卓阳注视着关闭的房门，叹了气！

☆、63

原卓阳煮了一大桌子菜，都是许小文喜欢吃的。他瞧了瞧卧室门，许小文没应声。

桌上的菜凉了，原卓阳起身去厨房热了再端出来，又敲了次门，侧耳细听，一儿动静也没有。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九，客厅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菜热了好几回，卧室的房门始终没有打开过。

许小文在床上躺了一夜。闭着眼，怎么也睡不着，意识比白天任何时候都要清醒。他在想原卓阳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是背叛，这是出轨。原卓阳想要孩子他理解，原卓阳孝顺母亲他也能理解。可是和一个发生关系就为了传宗接代，他不能理解。

难道自己不想要孩子吗？他不止一次在原卓阳面前憧憬过将来收养一个孩子的景。如果孩子小怎么教他说话，教他走路，谁负责给孩子换尿布喂。如果孩子到懂事的年纪，要让他上什么学校，给不给孩子的老师塞红包。

原卓阳你既然能够接受为什么要招惹他呢？找个过，生儿育不是什么矛盾都没有了。

在悲伤难过的时候反而容易回想曾经的幸福。

许小文就想起了和原卓阳相处的滴滴。他想起了和原卓阳第一次见面，原卓阳到方云峰家玩，俊美的少年处于变声期，为了掩饰公鸭嗓，着冰山脸装酷。相处多了才发现他其实很能嬉皮笑脸，常常自己不高兴了，他就扮鬼脸装二逗他。和他在一起，自己的格也开朗了很多，对未来也多了期盼。两个一个家，有时候他都怕这是假的。

许小文听见了原卓阳敲门的声音，但是他不想理。敲了几次之后就没声响了。没打扰了，他继续回忆，和原卓阳在一起……哦，对了，他为什么要和原卓阳在一起呢？他们上床了，还不止一次。好像很顺理成章的就在一起了。那个时候的许小文心里说自己对感不抱希望了，将来自己要孤独终老，把感生活从自己的生规划中排除。实际上，在他自己的潜意识里，仍然希望有那么一个，一个可以和他一起生活，将来老了能彼此依靠的。原卓阳出现了，主动向他走近。尽管原卓阳和许小文想象中的那个有出，但是，他走进了许小文的生活，让许小文习惯了他的存在。

其实，习惯才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因为许小文发现要割舍这样一个习惯好难。

是的，割舍。

这一晚上，许小文反复想过几种可能。事已经发生了，要往前看。许小文不会自欺欺的幻想什么都没发生过或者哭闹不休。那些统统都没用，反而会让自己难堪。上辈子他不就是那样吗？在安然和蒋毅脚下摇尾乞怜，得到了什么？

活了两辈子，总得有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