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只能
埋在自己心里,连原卓阳都不敢说。因为他不能解释为什么要陷害安然,他和安然又什么样的仇恨。他怎么能告诉原卓阳他是一抹重生的幽魂。
有时候,他都怀疑所谓的上辈子是不是一个虚无的梦,一个可怕的,惨痛的噩梦。只是那痛楚太
刻,才让他误以为是现实?可是,为什么没有报仇之后噩梦过去的轻松呢?
想不通就不想了。过去的经历,许小文学会了不去想想不通的东西,因为想通了也没有用。
本来,私家侦探要告诉他安然的现状,许小文也觉得没有必要了。
原卓阳把许小文送上火车,自己转身去了医院。
枋县,泉镇都是老样子,每年回来
目的仍然是柏油马路,路边的农田,低矮的楼房。北方严寒,许小文下火车脱了一件毛衣,系汽车又脱了一件。姜云一见就大惊小怪,冬天加衣服还来不及呢,他倒好,一路减衣服,也不怕生病了。
回到家,姜云让许小文呢回屋休息,拉着吴军出去买菜。
许小文睡了一觉醒来,天仍然灰蒙蒙的。客厅传来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他穿好衣服,打开门走出去,吴凯正在逗弄一个小
孩。那小
孩大约三岁左右,扎着小辫子,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吐。吴凯手里拿着金黄色的小蛋糕凑到小
孩手边,小
孩伸手去抓,吴凯的手就往上一提,再抓再提。小
孩抓不到,嘴
一瘪,吴凯见势不妙,赶紧把蛋糕塞到小
孩手里,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小
孩哇哇大哭。
大门外走进来一个年轻
,急声道:“怎么了怎么了,圆圆怎么哭了?”抱起小
孩轻拍。小
孩渐渐止住哭声,但是大眼睛控诉的盯着吴凯,“坏。”
吴凯摸摸脑袋,眼神飘来移去,瞧见许小文仿佛看见了救命恩
,大声道:“哎呀小文你醒了,快快,厨房里给你留着饭呢。你睡得真沉,连叫你吃饭的声音都听不见。来来来——”拉着许小文往厨房走去。
“哦,你回来多久了?那小孩是谁家的?”许小文跟着吴凯走进厨房,吴凯如释重负的样子挺好笑。
“十多天了。”吴凯道,掀开饭桌上的罩子,拿瓢舀了些水加在电饭煲里,
上电源。“我爸说那是咱二表姑,还说我小时候去她们家玩过。反正住得挺远,要上山呢。这几年没怎么来往。”
许小文拧开煤气,把桌上的青椒
丝倒进锅里,很快响起咝咝的声音。“哦,那今天怎么来了。是有事才来的吧?”
吴凯瞅瞅外面儿没
,往许小文这边凑了凑,低声道:“我听她们说话,好像是来借钱的。——前几天,小姑才来借过钱。”
许小文正在调火,火苗猛的窜高,他赶紧把火拧小:“怎么回事?”他语气顿了顿,拿不准姜云他们有没有告诉吴凯他中彩票的事。“……他们怎么知道咱家有钱?”自从吴军兄妹俩的事解决后,在外
看来,吴家应该是一穷二白才是。
吴凯耸肩,他还纳闷儿呢。
刚吃过饭,姜云回来了。吴军还在外面和那位二表姑说话。姜云见到许小文,一叠声的问他吃好了吗冷吗,从许小文呢手里抢过碗筷,让他俩坐着看电视去,她来洗碗。
她愿意洗就洗吧,反正有热水,不碍事。这是他刚回来,姜云是看他什么都好,等多呆几天,又要嫌这嫌那,早上多睡会儿都要骂他懒,趁着久别的新鲜感还在,许小文心安理得的享受姜云的呵护。
看了会儿电视,姜云洗了碗,从厨房里出来,正好吴军也进来了,后面那位抱着小孩的二表姑笑呵呵的跟着。吴军让她坐会儿,和姜云进了房间嘀嘀咕咕一阵。很快拿着一叠红色的钱出来,递给那位二表姑。
二表姑忙不迭的接过来,十分不好意思的道谢,又说了几句“如果不是真的困难没办发了才来开这个
”“实在谢谢了”“手
宽松了一定马上换”。
吴军安慰她两句,又给孩子塞了一百块钱见面礼。二表姑连忙谢绝,推攘了一阵才收下。二表姑要告辞,说是路远,早走,姜云留她吃饭,她说家里
等着。最后吴军把她送去车站。
许小文和吴凯坐在客厅,从
看到尾。姜云叹了声气,道:“都不容易啊……”
吴凯撇嘴,不以为然。
许小文想起吴凯说的吴丽也来借过钱,他猜来借过钱的肯定不止这两位。也不知道他拿给姜云的钱还剩多少。许小文忍不住问姜云究竟有多少亲戚来借过钱。当初他特意叮嘱过不要让别
知道这些钱的事,姜云自己也是这么说的。怎么回来后
况完全不一样呢?
许小文的问题让姜云有些讪讪的。她当初的打算得好,把这笔钱瞒住,悄悄的买保险或者做些别的,以后老了也可以减轻孩子的负担。后来和吴军商量过后,决定到县里买套房子。手上这钱当然不够全款,
定金差不多。许小文给钱的时候也说了,未来房价会一个劲的涨,让他们考虑买房子的事,先看好了,他回来再付钱。
这么一想,姜云就和吴军常往县里跑。县里这几年也有好几块地在盖房子,夫妻俩上街回来带着各个楼盘的宣传彩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