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没缺胳膊断腿，再说，你哪里像出过车祸的？寒暑假回家，待不了两天就往外跑，你看看吴凯，还有前叶红，李晓群，哪个不是放假了就回家的？就你！B市到底有什么勾着你？我早就听说，那些在外地打工的年轻，长得好，的就去给有钱当二，男的就被富婆养……我知道现在这种事儿多着……”

许小文的面部表由愧疚变成疑惑变成呆怔变成木然。“妈……我没被包养。”

“你还不承认？没有的话——”

“阿姨，真的没有。”原卓阳听出了个大概。他不知道对一对普通的父母来说，发现儿子被一个男包养糟一呢还是儿子是个同恋和男同居更糟一。不过，包养这两个字实在很刺耳啊。“虽然小文住在我这儿，我也给他买过几件衣服，但是我绝对没有包养他，我们就是普通的谈朋友的关系……呃，不普通……”

许小文张张嘴想反驳，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合适，只好把嘴闭上，担忧的观察姜云的反应。经过一番闹腾，他虽然那还是害怕此事的后果，却没有先前那种连心脏几乎都要停止跳动的感觉了。

客厅里静默了两分钟。姜云仿佛在思考原卓阳话里的含义，眼神飘忽，一会儿落在许小文身上一会儿落在原卓阳身上，一会儿求助似的落在吴军身上。

吴军从进门到现在说的话加起来还不到一个掌，事关许小文，一般他都不怎么发表意见。

姜云求助无果，自己把原卓阳的话吸收了。“谈朋友……你和小文？！”

许小文不知道自己该不该。

好像从原卓阳进门起他就不知道自己该嘛了。

突然姜云又哭起来，“呜呜呜……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小的时候就腼腆害羞像个小姑娘，话也不敢多说几句，别家的男娃都是整天闹得**飞狗跳的，你却喜欢和姜萍一起翻绳。从小到大没见你喜欢哪个明星……吴凯早恋那会儿我就担心你，一天到晚闷在屋子里哪儿也不去，除了还是。大学了也不见你个朋友，吴凯的朋友都换了仨，你的连个影子都没有。有一回我问你，你居然说一辈子都不结婚……呜呜呜，我早就怀疑你有问题了……果然……呜呜呜……”

姜云哭诉着，吴军居然配合的了。做为一个正常的男，他察觉到异常不比姜云少，只不过以前从没往那方面想，现在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姜云哭了好一会儿，哭够了，把许小文招过来，拉着许小文的手，苦婆心的劝道：“小文，妈不是古板。妈知道同恋不是病，不过到底不太好是不是？”

许小文含着泪花——姜云的哭声让他一阵一阵的心酸，泪花儿也涌出来了。跟着姜云回老家的心再一次坚决起来。

原卓阳想到了当初原建国说“这是病”，脸色不太好看。

“只要你别传回老家妈就不说什么了你高兴就好……妈不是觉得你这个儿子丢，但是、总得考虑到世俗的眼光不是？”

姜云这句话让许小文瞪大了眼，怀疑自己出现幻听。

姜云没注意儿子见鬼的表，继续说道：“你说你就算要找一个也不能找这样儿的呀……”

“这样儿”是哪样儿？！原卓阳更加不淡定了。

“妈……”许小文愣愣的叫了一声，没有下文，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妈跟你说，这俩子经济地位平等了才能家庭地位平等……你看看他这样的，再看看咱们家……别会看轻你的。“

这回许小文真的傻眼了。

姜云再接再厉，说了一大堆诸如有钱的男靠不住，不要被男的外在给蒙蔽了，过子要找老实勤恳的云云。

等姜云拉拉说到渴，许小文才做梦似的问他妈妈：“我是……同恋，妈你不反对？”同恋三个字他花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出。

“唉……”姜云叹了气，许小文的心吊起，姜云慈的抚摸他的，许小文的心又往下面落了几寸。“原来，你刚读中学那会儿，一下子变得又勤快又懂事又学习。这都是好的！可是格也变了，有时候一天都说不到五句话的，常常我和你说话你也听不见，神恍惚。我心里吓得不行，又不敢说怕吓到你。那时候身边每隔商量的，听到广播里说关注青少年心理健康，我就……我就悄悄跑去找你班主任——赵老师你还记得吧？”

许小文木木的。他初中班主任赵芳，记得初中那会儿这位老师挺照顾他的。

姜云接着说：“我也是没办法，怕对别说了别把你当神经病。我想着她是老师，对青少年了解得一定是最多的，一定能帮到你。”姜云连说了两个一定，生怕儿子怪罪他家丑外扬。“我和找来是谈了好多次，她说的什么青春期什么叛逆和你又对不上，我们两个找了好多青少年的书来看——当然主要是赵老师在看然后说给我听，过年前我还去家家里坐过，她生了个儿好逗喜欢——呃，总之，我们研究了很久，妈一直在观察你，确定了你没得病，只是处于心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