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真是好心没好报。不过她们也没什么选择的余地,因为整间屋子里只有我的卧室才有装冷气,她们要是不想睡的话,就得乖乖的和这溽暑的湿热夜晚搏斗。
我尾随她们走进房间,梦见忽然好奇的问我说:“你想
嘛?‘她守在门
不让我进去。
我笑着回答说:“当然是要睡觉啊,这么热的天气,难不成你要叫我睡外面啊!‘’你这大变态!‘梦见红着小脸,生气的说:”你怎么可以随便睡
孩子的房间呢,是不是有什么不良企图!’听她这样说我纳闷的心想,我的房间什么时候变成
孩子的房间了。
撇开她们在户籍上是我的妹妹们不说,我对这两个黄毛丫
才没什么兴趣咧,我试着解释说我只是想在房间里打地铺,没有其他意思。梦见却重重关上房门,碰了我一鼻子灰,还警告我说要是敢随便闯进去的话,就要杀了我。
我脸上一怔不悦的想着,她们鹫占雀巢态度还这么蛮横,要不是看她们长得可
,而且还是我妹妹的份上,我早就叫她们睡外面了。我无奈的叹了
气,乖乖的将就着客厅里的沙发过夜,幸好外面还有一台电风扇,要不然明天早上醒来时,我大概已经脱水过度变成一个
了。
北部八月底的夏天夜晚,湿热难眠的痛苦一直
扰着我,那种闷热的感觉,似乎没有办法单靠一台电风扇就驱除。我整个晚上睡睡醒醒的,还做了一个恶梦,梦到我变成一个灰姑娘,不停的被这两个妹妹虐待。我吓出一身冷汗惊醒过来,这还得了,要是真让她们骑到我
上的话,那我以后可就没有好
子过了。
因为气温实在太高了,所以我很早就睡醒,我看了看时间才六、七钟。我很这么早起床,就趁着清晨天气比较凉爽,走到附近的河提边散散步步、乘乘凉凉,顺便买早餐回来。
我不知道她们姊妹喜欢吃些什么东西,就随便买面包和牛
,当我回到家时已经是上午九多了。我看客厅里没有她们的踪影,猜想她们大概还在睡觉吧,真是两个幸福的家伙。不过我想到这几天还有很多事
要忙,现在可没时间让她们睡懒觉,就敲敲房门叫她们起床。
我敲了几下里
都没什么反应,就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霎时间一
凉爽的冷气笼罩我的全身,这种通体舒畅的快感,难怪她们会爬不起来。
可能是昨天晚上太热了吧,她们脱了衣服后只穿着衬衫和内裤,就这样半
的睡了,这种引
遐思的诱惑场面,让我的心脏紧张的小鹿
撞。她们醒着时候个
是一静一动,现在睡着了姿势也是一静一动,因为她们一个是睡得直挺挺的两手
握腹前,另一个则是侧身搂着姊妹的身体,连大腿都横跨在身上。
侧睡的那一个因为动作很大,我甚至不经意的可以瞧见两腿间,那块若隐若现诱惑
心的危险地带,要不是我长期写色
小说,见多了这种曝露场面,现在恐怕早已按耐不住了。
因为她们睡觉时没有带眼镜,所以我也分不出那一个是梦月,那一个是梦见。
不过她们睡着的样子真是可
,那一
柔顺的黑色长发,彼此纠缠着披在她们身后,xiōng前那对小小的rǔ房,会随着她们缓缓的呼吸微微起伏,尤其那双
露在外面的稚
长腿,还泛着白里透红的健康光泽。
她们的身体正处于那种,由小
孩成长到少
的过渡时期,就像白色的苹果花刚刚结果,正要经历那种半青半涩的蜕变。我轻轻吸了一
气,梦见和梦月身上那
淡淡的少
体香,充斥着我的房间,她们不愧是
孩子,才睡了一晚就把我房间的味道给赶走了,真是最佳的天然除臭剂。
我猜睡得直挺挺的那个应该是梦月吧,我轻轻摇了她一下先叫她起床,因为现在这个
形挺尴尬的,要是让梦见看到的话,我可有的罪受。
梦月被我摇了几下,并没有什么反应,我接着又稍微用力的拍拍她的小脸叫醒她。不知道是她正在做梦,还是我的动作有粗鲁,她突然满脸恐惧,呢喃着说:“不…。不要这样…不可以…爸爸!…不可以这样!‘
她说得断断续续的,声音又小,我虽然没有听的很清楚,但恐怕她是在做恶梦,就更用力的摇醒她。因为我这次力量比较大,她很快就清醒过来,梦月睁开明亮的眼睛后,脸色有震惊,随后就给我脸上一拳!我捂着眼睛蹲在地上惨叫,看来我好像猜错了,因为我把梦见给当成了梦月。
吃早餐的时候,这两个小家伙虽然一直强忍着表
,但那一副随时会
笑出来的样子,又让我的额
感到有抽筋,因为早上梦见那一记铁拳,竟在我英俊的脸上留下一圈黑眶。
俗话说的好,不要和长相占便宜的
吵架,因为你看到它们的样子,就生气不起来。我们家梦见这死小鬼,就是仗着自己长得可
,老是随便欺负我这作兄长的,真是没大没小。可是每次当我想要生气时,只要看到她那张天使般的脸孔,不知怎么搞的一
怒气就这么吞了下去,看来我似乎是遗传了那死鬼老爸的坏毛病,就是没有办法对漂亮的
生气。
为了以后和平相处,也为了给她们一苦
吃吃,我告诉她们我想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