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洗了睡下了。
李曼瑶睡得很沈,所谓
有所思夜有所梦,她梦到了淩南,又梦见了方赫宇,两
在打架,後来淩南突然消失了,方赫宇就过来抱住她吻她抚摸她。
方赫宇的手很热,身体也很热。
李曼瑶被他压在身下,几处敏感被碰触,身子也跟着热起来,那种触感太真实了,她呻吟一声,已经分不清是真实还是在梦里,“赫宇。”
方赫宇没有应声,他急切地抚摸李曼瑶的全身,除去她身上所有的遮蔽,温热的大掌在白皙光滑的皮肤上游移,
不释手的把玩底下柔软的玉兔。
“唔……赫宇……”李曼瑶仰起脸迎上丈夫的唇,她闻到了浓重的酒味,男
的手比之前略显粗鲁,仿佛是新婚的那一夜。
方赫宇很快就忍耐不住,将自己火热的凶器对准了微微闭合的
。
“啊……”超之过急的进去让李曼瑶惊叫出声来,黑暗中,她看不清丈夫的脸,只有满身的酒味和粗重的呼吸,她抬起手臂环住丈夫的肩背,承受着过於猛烈的撞击。
硬挺的yáng具不断地进出湿热的甬道,从两
的结合处留下yín靡的
体,
体拍打的声音在黑暗的房间里格外的响亮。
身体的快感很强烈,但李曼瑶的意识仍是迷迷糊糊,这个梦太真实了,如果这不是梦,方赫宇提前回来了,那该有多好。
方赫宇空出一只手在妻子平坦的腹部抚摸,李曼瑶这才想起自己怀孕的事,脑子里不由清醒了几分,她抬手推在丈夫的xiōng膛上,“赫宇,小心孩子。”
“孩子?”方赫宇的声音低低的,因为压抑着的
欲变得沙哑。
“恩,都说怀孕前三个月不适合这种事,容易伤了孩子。”李曼瑶将手放在小腹,在不经意间肚子里竟已多了一个小生命,可惜它还太小,李曼瑶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放心,我会小心的。”方赫宇显然没打算放过李曼瑶,但动作轻柔了很多,小心地不去压到她的肚子,他喝了很多酒,几乎不能控制住身体的反应,只知道自己停不下来,他太想要底下这具美丽的身子了。
李曼瑶随着撞击摆动
部,若不是担心腹中的孩子,她也想要更激烈一些。
方赫宇抽动了一会儿便将妻子扶起来,让她半跪在床上,从身後进
,这样不会压到肚子。
“赫宇……轻一些……”方赫宇今天的动作比以往粗鲁,李曼瑶明白是因为酒的关系,他每次喝酒,总会有些失去控制,即便是在梦中,这样的姿势对肚子影响小,却给手臂带来很大压力。
“马上就好。”方赫宇急促地喘气,扣住李曼瑶的髋部,奋力挺进了几下,
一击後伴随着低吼在温暖的甬道内
出来,眼前白光乍现,达到了高氵朝。
“啊……”李曼瑶身体也跟着痉挛,思维空白了一阵才恢复运转的功能,下腹没有任何不适,没有伤到孩子,她想着在孩子出生前不能让丈夫喝酒了。
方赫宇的喘息声依然很重,
在李曼瑶身体里的凶器不急着退出,没过多久就恢复了生气,重新将内壁撑大。
方赫宇又要了李曼瑶一次,过後两
都疲乏极了,连衣服都懒得穿上,直接用被子盖住身体就沈沈睡去。
无处可逃57
57
李曼瑶是被下身的不适弄醒的,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男
的
器留在她体内一个晚上没拔出来,此刻又是兴致勃勃。想起什麽,李曼瑶心里疑惑,丈夫不是去外市讲课一个星期吗,难道提前回来想给她一个惊喜?
“赫宇。”李曼瑶缓缓睁开酸涩的眼皮,想把丈夫叫醒,却在看清眼前的脸时惊叫出来。
“怎麽了?”方赫穹被吵醒,不悦地皱起眉,然後才不甘不愿地睁开眼睛。
“你──怎麽是你?”李曼瑶惊慌失措,惊觉男
胀大的物件还在她体内,慌
地推开他,想起昨夜的事
,原来不是梦,而且欢
一宿的
竟不是自己的丈夫。
骤然牵动敏感的部分,方赫穹疼得闷哼一声,差就
大骂,猛然想起身边的
是谁,凶狠的表
立刻收敛起来。
他昨晚跟同事一起去喝酒,他喝了很多,回到家脑子一阵发热,不知怎麽就推开了主卧室的门,微弱的光线照着漂亮的脸,她睡得很香。方赫穹受到了蛊惑,在酒意下胆子也大了起来,他拉上窗帘,房间里立刻陷
一片黑暗,他想只要吻一下,吻一下就好。
欲望是毒药,一旦沾了就难以全身而退,得到李曼瑶的回应,方赫穹立刻就失控了,明知身下的
是自己的嫂子,他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曼瑶姐?”方赫穹明显很心虚,他腿间的东西因为清晨勃起和刚才的刺激又胀又疼,可也不能发作,虽然喝得有醉,但昨晚的事他记得很清楚,这件事是自己理亏在先,嫂子发怒生气都是正常的。
“你──”由於男
的硕大在体内停留过久,突然抽离後被撑开的
仍然半敞开着,充斥在腔内的
体在牵动中流了出来,李曼瑶咬了咬唇,一脸羞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