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开车走了。我和胡莹气得浑身发抖。
周若帆明明知道,我家和胡莹家是世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虽然两家老
曾经试图亲上加亲。可二十多年来,无论是我还是胡莹,一直视对方为兄妹,谁也没有在这份纯洁的友谊中搀一杂念。胡莹之所以把周若帆介绍给我认识,是因为她觉得自己了解这个和她相识近十年的好朋友,她觉得周若帆一定会带给我幸福。这些话,在刚刚认识周若帆的时候就对她说过。对于我和胡莹的友谊,周若帆一直不置可否……
那天下班回家,我被屋里一片狼藉的
景吓呆了。只见客厅中央的地上扔满了我的衣物。周若帆拿着一把剪刀坐在几件剪得七零八碎的衣服上,一边骂一边使劲儿地剪那件白色的婚纱。我大叫一声扑过去,拽住婚纱的一角,试图把它抢过来。周若帆怒目圆睁,拽住我的领带,死死地扼住我的脖子:“你还知道有个家?有种你找那个野
去呀,还回来
什么?滚!”我喘不上气来,拼命地打了她一耳光。我们扭打在一起,最后,我才发现,剪刀
地刺进了我的大腿。鲜红的血流下来,染红了洁白的婚纱。那一刻,我想我快死了。
我的大腿缝了七针。父母闻讯赶过来看我,看到我脸色苍白无力地躺在床上的样子,母亲心疼地哭了。我的心麻木了,大脑也麻木了,就那么呆呆地躺着。
从此以后,我没有再踏进单位的大门。周若帆对我的态度又像从前一样了。每天,她回到家里,看见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或者在睡觉,就显得非常高兴。家里渐渐地有了些久违的笑声。不久,她怀孕了,我高兴得手舞足蹈。我不让她再做一家务,还雇了一个安徽小保姆来伺候她的饮食起居。我为自己曾经产生过后悔和周若帆结婚的念
而感到羞愧。
孩子出生以后,我有一个大客户酷
打高尔夫,为了生意,我也去练习。为了避免再发生以前的不快,我特意找了一个男教练指导我的训练。一天,在去训练中心的途中,我无意中发现了周若帆在盯我的梢。她戴着墨镜,开着我们家那辆崭新的桑塔纳,不紧不慢地跟在我身后。我和她为了这件事吵得天翻地覆,我让她说清楚不信任我的理由,她说:“男
天生就是贱货,要时时处处提防着儿,免得最后闹个
飞蛋打,
财两空。”我哑
无言,真想狠狠地打她一顿。可是,最终还是忍下了。
大约两个星期以后,她找了一个理由辞退了我们家的那个小保姆,让她母亲来家里带孩子。我觉得这样也好,省得她整天疑神疑鬼地怀疑我,跟踪我,最后闹得两个
都身心疲惫,不得安宁。我答应了。起初她像往常一样按时上下班,除了偶尔打电话询问一下我在
什么之外,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渐渐地,每天中午和下午她都会不定时地回家,里里外外地巡视一圈。家里摆设的东西位置挪动一她都很敏感。
一次,我没有把她的化妆品放好,而是随手放到了电视柜上。没多久她就回来了,屋里屋外巡视了一遍以后,她的目光落到了电视柜上的化妆品上。她问我: “谁来了?”听到这句话我有些莫名其妙,满脸疑惑地说:“谁也没来呀,怎么了?”她没说话,屋里屋外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最后,她进了卫生间,在里面“哗啦哗啦”忙了半天也没出来。我抱着孩子走过去看她在
什么,只见她戴着橡皮手套蹲在坐便旁边,捡起纸篓里已经用过的手纸,一张一张地打开看一看。原来她是在怀疑我领
回家……我的胃里一阵痉挛,感觉有些恶心,想吐。
我总以为,只要自己没做亏心事,一切由她去吧,时间长了,她就会信任我。没想到我越是忍让,迁就,她就越是认为我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变本加厉地折磨我。我洗完内裤挂在阳台上,她就认为我一定是和别
刚发生关系,非严加审问。后来发展到卫生间的一卷手纸用多长时间她都了如指掌。为了不引发事端,我不得不跟在亲朋好友的身后,一遍又一遍地叮嘱:“你用手纸时节省儿,不是买不起一卷纸,是免得她回来找碴儿吵架。”说这话时,我常常觉得无地自容,幸好亲朋好友理解我,并不计较。
有很长一段时间她不再中途返回家中了,我以为她相信我了,喜不自禁,特意从饭店要了两个菜,准备庆祝一番。又把家里大清扫了一番,没想到擦沙发时,我无意中在沙发厚厚的扶手夹缝中,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拿出来一看,竟是一个微型的录音机。录音带已经录了一大半,我把磁带倒过去放了一遍,我在家里接电话、哄孩子、哼歌和孩子哭闹的声音……我倒在那里,心脏狂跳。我把从饭店要的菜一
脑倒进了垃圾堆,一种报复的念
在我心底悄然而生。我把家里的锅碗瓢盆拿到阳台(不影响孩子睡觉),对准录音机痛痛快快地敲击了很久很久……
我不知道周若帆听到录音机里那刺耳的锅碗瓢盆敲击声会不会吓一跳,也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但是我体验到了那种报复后的快感。很舒服。
第二天,录音机转移了地方,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找到。我和周若帆开始玩游戏,游戏的内容是:她每天绞尽脑汁地找地方藏录音机;我等她上班,翻箱倒柜地把它找出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