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音错了。我不服气,最后,就查字典,结果是他正确。还有我们也经常探讨《红楼梦》里的一些章节,虽然我们都不是红学家,但是,都喜欢读《红楼梦》。我们就这样,一晚接一晚。一天两天可能不觉得有什么收获,但时间一长,长了不少知识。”
“看来,你们过得还真是有滋有味。”我真诚地赞叹道。
“当然,这也是没有玩法的玩法。老公也想买台电视看看,可是,我不喜欢看现在那些节目,特没劲。一坐在电视机前,虽然对那些肥皂剧咬牙切齿,但就是不想挪窝。手拿遥控器,这个台换到那个台,一晚上就过去了。我觉得一看电视什么事也做不成了,特
费时间。我们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刘云说到这,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我,笑了。她说:“你别这么不怀好意地看着我,我是说我们这个屋子太小,很多事只能在床上进行,也不做别的什么事。”
我说:“我没怎样呀!是你自己做贼心虚。再说了,就是你们做了什么,那也是合
合理合法的呀。”
正说着,王钢从外面回来了。他一看到我就说:“你呀,真有
福,你看我很少买鸽子,就被你给碰上了。”
我一看,是真的。王钢左手提着一大袋各种各样的蔬菜,右手拿着一块豆腐。我说:“今晚我就在这蹭饭吃了!”
王钢边放菜边说:“没问题,保你吃一次还想下次。”
“你们俩谁做呀?”
“当然是刘云呀。”王钢嬉皮笑脸地看着刘云。
“去去去,”刘云笑着白了王钢一眼,“没看到我正在待客嘛,今天就考考你的手艺!”
我也附和着说:“对,我就是为看看你结婚后的手艺是否有了长进才来的。”
“OK!恭敬不如从命。你们两个先慢慢聊着,我做饭去。”王钢说完就一个
忙活去了。
看着王钢忙碌的背影,我对刘云说:“你可真幸福呀!”
刘云一脸淡然却又遮掩不住满意之
,笑着说:“当然啦,没结婚的
只会领略到幸福的一半,又怎能尝到幸福的全部呢?或者说,婚前的幸福是一种,婚后的幸福又是另一种,别有
天呀。结婚可以使
变得成熟而美丽——对于
来说,这本身就是件幸福的事!”
“那就是说,结婚是幸福的开端了?!”我打趣地问刘云。
“对对对,就是这么个感觉——结婚是幸福的开端!你可真
辟呀!”刘云笑着打了我的胳膊一下。
“你们在说什么呀,这么开心?吃饭喽!”王钢麻利地端上鸽子汤和碗筷。
那汤的滋味,不亲
品尝一下,是无法想像的。
三、“想幸福吗?早结婚吧!”
江雨姗(
,25岁,护士)
“张
玲说‘出名要乘早’。我觉得,结婚也要乘早。”
江雨姗对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显出一种前所未有的
沉。
我问她:“什么年龄才叫早呀?不能一来‘好事’就结婚吧。”
“去你的!别开玩笑。”江雨姗一本正经地对我说道,“反正,我是一到法定结婚年龄就结婚了。”
“怪不得
家大龄才结婚,你却反其道而行,原来你是坚决实践理论做指导呀。说说你这婚后半年是不是乐疯了。”
“那当然。不然,我老公会说我比以前漂亮了?你觉得呢?”她笑嘻嘻地问我。
“得得,别王婆卖瓜了。谁不知道你老
家原本就是校花一朵呀?当然,经过
雨露的滋润,你是想不更漂亮也难呀!”
“谢谢配合。不过说实在的,我觉得我们俩真是天生的一对。”江雨姗说到这儿,不由得陷
了甜蜜的回忆:
其实,我们俩的相识也是很偶然的,是在一个文学笔会上认识。那次文学笔会,原本我没有什么资格参加的,只因为我在本市的
报上写了几篇小资散文,就受到了一小小的关注,但是,我知道自己的水平,所以也从没想着能参加什么笔会。后来是
报编辑部的一个
编辑给我要了一个名额,我才去的。我想这也是一次难得的学习机会。
那次笔会是在一个著名的风景区召开的。我去报到那天,本来晴朗的天气,忽然飘起了门细雨。到风景区
处时,我正在犹豫怎么进去,有个男
打着伞,向我走来。
他说:“你是来开笔会的吧?”
我说:“是啊。你贵姓?”我以为他也是来报到的。
他就做了一番自我介绍:“我叫张文天,在市委宣传部工作。”
“你就是张文天呀。”我当时真有
不自禁,似乎找了他很多年似的,“我经常在晚报上看到你的校旱和诗歌,特别喜欢。你是大作家,认识你真高兴!”
“你是……”张文天盯着我,上上下下地把我打量了一番。
“我叫江雨姗。现在是无业游民,平常
写一些散文什么的。”
“知道知道。我以前曾经看过一些你写的散文,很有灵气。”
“你也是来参加这次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