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智。
“恰恰相反,你要给他机会捣
。”
“哦?”闫子航讶然,却见苏倾容轻轻微笑。
“皇上北伐的银子,还指望着这位叶兆仑呢。”苏倾容勾着嘴角,微微一咬下唇,留下一个艳丽的痕迹。
闫子航微微吃惊。
“指望叶兆仑?一个吏部侍郎有什麽本事能拿出两千万两白银?”闫子航思忖了半响,就看到苏倾容摇了摇
。
“两千万两不够,”苏倾容淡淡说,“这一次大仗,除了修栈道、运军粮、采买兵器军马,还要修战堡,如果可以的话,皇上准备在胭脂山外建一个南疆大营,长期驻军,这笔花费无论如何至少要五千万两才保险。”
“五千万两!”闫子航倒吸一
冷气,“不过是打个瓦剌,动这麽大阵仗做什麽?这麽一大笔钱,到哪里筹去?还有……那胭脂山外全是牧
,皇上建南疆大营
什麽?”
“到时候你自然明白,皇上这次……绕了很大一个圈子呢,慕容尚河一定会上当。”苏倾容淡淡弯着漆黑美目,“至於银两,本相这里大约能调动两千万,还有余下的三千万……叶兆仑自会奉上。”
“……叶兆仑有这麽多钱?”
叶兆仑只是一个吏部侍郎,若说他有三百万两闫子航相信,可是……三千万两?
退一步说,叶兆仑就算真的有这麽多钱,又怎麽肯献出来?
皇上承诺过,这次北伐不动户部、不动国库、不动世族们的钱,而叶兆仑的钱不就等於是世族们的钱麽?就算他肯拿,皇上也不能自打嘴
接受啊!
“呵,他自然没这麽多钱,可是,他会有这个用处,你且等着看吧。”北周绝色美貌的丞相露齿一笑,缓缓抿了一
带着梨花清香的清酒。
闫子航使劲思考,却怎麽也想不明白丞相和皇上打的什麽主意。
叶兆仑究竟会起到什麽作用,筹集出这麽一笔钜款?闫子航决定丢开这问题,转
问道,“丞相,听说你送礼给晋侯?”
看到苏倾容
,闫子航极其不解,“学生不明白您为什麽这麽做?不仅如此,您还把户部的实权
给他!这个江烨可是慕容家的
!”
“不
给他,他怎麽会收我的礼?”苏倾容淡淡挑眉。
“可只是送礼……就能成功离间江烨和慕容尚河麽?”闫子航十分怀疑,“在朝堂上看来,他们关系依旧和谐如初。”
“不过是再种下一根刺罢了。千里之堤,溃於蚁
,什麽事
都禁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北周美貌的丞相托着光洁如玉的下
,黑眸下笑意淡淡流转,墨染的长发在和风中垂落,一根白玉发簪随
挽了,长长指
浅浅敲击着棋盘。
“衣妃得宠是根刺,提拔江烨是根刺,皇上下赐美
是根刺,本相送礼也是根刺,後面的刺更多更扎手,且看江烨和慕容抗不抗的住。”
清淩淩好听的笑声在柔和风中震
,闫子航难得一见美丽权相如此愉悦的表
,他一手撑在身侧,微微弯起柔软的嘴角,天青雨色的广袖垂落而下,遮住了他秀丽的手指。
笑声兀然一手,苏倾容举起酒杯向闫子航敬了敬。
“尔敏,”他唤的是闫子航的字,手指在阳光中仿佛薄透的瓷胎,“本相就算把户部所有实权都
给江烨也没关系,他啊,反正活不了多久。”
闫子航一惊,他并非笨
,听苏倾容这麽说,沉吟片刻後,已是想明白了苏倾容的意思,神色间不由的闪过一丝寒意。
皇上哪里是会被
色迷
心智的
?他如此眷宠江烨,一方面是为了离间江烨和慕容家,另一方面恐怕也是存了
後杀江烨的心思,才会如此连连晋江烨的职。
皇上放手任凭江烨势力膨胀,还有另外一个作用,就是江烨再也不能独善其身,其他预备寻找靠山的大小官员们都不会放过他。
最近,投靠江烨的官员如同过江之鲫。

会想────连丞相苏倾容都送礼给江烨,可见这位户部尚书前途不可限量!
如此一来,官员们便更加如同吃了定心丸一般,纷纷涌向江烨。而江烨为了站稳脚跟,也必须接受这些
的依附。
苏倾容送礼,不单单是送礼,还是一种象徵。
象徵着江烨在朝中的地位!为江烨赢得了声望。
等到江烨势力扩张到一个程度,就是皇上下杀手的时候,到时候单单一个结党营私的罪名,就够江烨吃几壶的!
闫子航思考了一会儿直起身缓缓抬
,“丞相,学生还有最後一个问题。”
“问吧。”
“丞相说过,皇上现在打算对付慕容家,可是……皇上费这麽大劲杀江烨做什麽?”
杀了江烨,就能扳倒慕容家麽?
美丽的权相轻轻低笑,黑发随着他的颤动滑落在背後,拖曳成一汪漆黑的流泉,他不答反问,“尔敏,我且问你,如果有个要命的宝贝放在门里,而你想要砸碎它,第一步该做什麽?”
闫子航摇
笑道,“学生不知,请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