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芭只去村铁标家一次，以后就再也没兴趣了。倒是铁标跟她在一起时就让她唱歌，嗓音越沙哑越好，这样的嗓音感。

两位小姐正唱着，门开了，如月歌厅的老板走了进来，他显然不认识铁标，旁若无地问：“哪位先生找我?”

铁标知道是老板来了，打发了唱歌的小姐，又回身关上门，与老板一块坐在沙发上。这才亮出了自己的王牌。

“哦，公安局的，有什么事?”老板神紧张地问。

铁标从黑色的手包里摸出一张照片，递给老板说：“这个你见过吗?”

老板接过照片，端详了一会儿说：“到这里玩的男太多了，没什么特殊的记号还真记不住他们。”忽然，老板像发现了什么似的说，“这好像来过这里，对，是来过这里，有一天晚上他把如月歌厅包了，请了四个孩子跳芭蕾舞。”

铁标继续问：“你能确认就是这个吗?”

老板说：“没错，就是他。他下上长了一个痦子，上面有几根黑毛，我当时还跟服务台小姐议论过这事呢，说凡是下上长痦子的一定都是大福大贵之，不是领导也是大款，他显得比一般有钱，真有钱，一摞一摞地给小姐发钱。”

“他说话是什么音呢?”铁标又问。

老板想了想说：“好像是本地的乡下音，儿话音重，有土。”

“他来过这里几次?”铁标问。

“就一次。”老板回答。

“如月歌厅的小姐有跟他关系密切的吗?”铁标看着老板问。

“这我可说不准了，如今的孩子都很神秘，到这里来的有钱男太多了，他们想找自己喜欢的小姐，谁能阻挡呢?”老板说。

铁标神严肃地说：“这件事你必须查对一下，这个男是艾滋病毒携带者，你要知道其中的利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