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你住院的时候，她好像去看过你?”苏曦这么问的时候，心里的愿望是别让童未明太难过。苏曦想，让童未明受不了的不是那个的冷淡和离开，而是通过这个童未明认为自己过去的这么多年里生活在错觉中。

“来过一次，”童未明回答时绪慢慢恢复到谈这件事之前的状态下，“她来告诉我，她同意离婚。她还是站得离我远远的，好像站近了我会对她动粗。有时候就是比男厉害。我那时想当众面儿把她骂出去，可又一想，家是来告诉我离婚的，我凭什么还骂家，没这权利了。”童未明说到这儿停下了，苏曦看得出他还有话要说，但说不出来了。苏曦想，童未明被伤的不是感，倒好像是自尊。

“你觉得她是故意气，向你炫耀她战胜了你?”苏曦小心地问。

“我是这么想的，”童未明说，“也许比这更糟。”

“你为什么非得这么想?”苏曦有些激动，她原想安慰童未明，但他这么坚决的态度无形中又触着了她的痛处。“也许她害怕了，所以才离婚。她怕不离婚，你会再伤害自己，这也是可能的。”

童未明没有反驳苏曦，但认真地摇摇。他摆的方式让苏曦绝望，仿佛在告诉她，他绝不改变自己的看法。

“你为什么不能改变自己的看法?也许她并不像你想的那样。”苏曦不明白，自己在劝童未明的时候，为什么突然变得有些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