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凯又像以往打仗一样，开始摔东西，在他听来，玻璃器皿摔碎的声音十分悦耳，在他的骨髓里顿时激起一难以言传的快感，他只觉得自己的手在颤抖的瞬间，紧握的拳里有一种凉丝丝和舒服的感觉传遍全身。

声音太大，把儿子吵醒了。

儿子说：“你们一天到晚总打架，你看二姨和姨夫，老舅和舅妈从来不打架，感都那么好。就你们一天到晚就知道吵，吵，吵，烦死了，都影响我学习啦。”

儿子发了一通脾气，说得他们两个哑无言。

苏曦对孩子说：“儿子，你进那屋先睡吧!我跟你爸保证不吵架，我们两个说一会儿话儿。”

孩子听话地走了。

苏曦面对着焦凯，面对着满地玻璃碎片既不想哭，又不想闹。苏曦有一种奇特的感觉，也不起来，恨也恨不起来，她对他的一切都感到麻木了。

离婚?!

苏曦心里一惊，这是她第二次出现离婚的念了。第一次是在娟子半是开导，半是提醒的况下，自己不由自主地想到这个问题。那时候自己只是想想而已，以前丈夫曾提出离婚，自己都百般阻挠着，一直下不了决心。可是今天自己却脱而出，是随着意识的流动而出现的，是下意识在作怪。那么，离婚的种子是不是已经在自己的心里扎下了根儿。

一个，一旦和男结婚了，是很难离婚的。

在苏曦看来，选择丈夫不像选择服装，穿坏了穿旧了穿着不合身就换。丈夫是终身的衣服，既然当初选择了，就要一穿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