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有张姗姗与小燕子待我的话，在这个时候我成了木偶。

我只能成为木偶。

时间，物，地，都与我有联系，我是在场，是关键的证，我无法逃避。我不相信张姗姗那么水淋淋艳艳的一个贵，会有预谋地去杀，因此，我不得不相信她说的话。在受到外来侵害的时候，会发出无穷的力量。

退一万步说，如果我不照小燕子母两个所待的说，我也只有陷麻烦之中，万一她们把事儿都推到我身上，或是小燕子告我强她，长期骚扰她，我是有难辩，如斯，本着保护自己，我选择了我的作证方式。

“浴室里是不是有刀子？”

“是的，是一把剃刀，老式的那种。”

“你为何会在场？”

“郑灵燕是我的同事，她约我谈一工作上的问题。”

“事发生的时候，难道就没一先兆？”

“我只晓得那男眼神特别的不对，他喝了酒，眼是红的。”

“他是郑副局长婿的一个朋友，你事先晓得这层关系吗？”

“我不晓得。”事实上，唯有这一句是实话。

“事发生的过程中，张夫的呼叫声，你们没听到？”

“郑局长家的房子与房子之间隔音设备很好，我与郑灵燕在说话，即使有微小的动静，我也不可能听到。”

好半天我才顺利过关。

询问都发生在郑副局长的家里。

张姗姗与郑灵燕也接受了详细的盘问，公安都作了笔录。

张姗姗的笔录是这样的：她婿的朋友李建德偶尔在一次舞会上认识了她，她们两个跳了几次舞，在跳舞的过程中，她就隐隐约约感到他不是好，接下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她感到很后悔，也很后怕，一切都是下意识的行为，她也没想到会杀死他，她只是正当防卫，完全没想到弄成这样的结局。

小燕子说的与其母亲的，非常地吻合。

天衣无缝——正当防卫，公安最后如此定了，我们释重负，公安也是。

郑局与郑局的儿子，默然地坐在一边，自始至终没有发言。

临走前，行侦队长安慰了郑局与郑夫一番，才客气地告辞了。

“你就是王承志？”小燕子的哥哥与其母很相像，三十上下，脸若玉盘，一金黄色的发，是某电信设备公司的老总。

“不错——很好，认识你很高兴，有妹妹就是要嫁你这样的。”

我一雾水。

“我妹妹很你，常在我们面前提到你。”郑灵聪不是一个讨厌的，说话很注意分寸，慢条斯理的。

随后我才晓得，小燕子的老公易春江前些天在一次酒会上大醉而忽发心脏病死了！

“小志啊，欢迎你。”郑副局长是一个和谒可亲的老，灰色的制服穿在身上很得体，５８岁的他，肚子还没有起来，发乌黑，一也不显老，不像我的父亲。

一年后，当我成为小燕子的老公时，我才明白，当初我是被下了套子。小燕子的哥哥公司里的副总经理，也即易春江一次酒后吐真言，泄露了郑局与其儿子公司的一大笔易给其朋友阿德，阿德贼心顿起，想财色兼收，却不小心成了网中，死于非命！

为什么要选我做为证——原因有两个，一则小燕子我，她想拉我下水，从而得到我，二则我是一名有声誉的民教师，公安民更容易相信我的话。

续八

太阳照耀之下的院子像是一光秃秃的足球场，连一根、一朵花的痕迹都看不到。零星的雪与冰散地涂抹在上面，寒意由心而生。

在郊区，眼前所见的只能是赫然矗立着的前后相邻、望不到尽的一排排装饰简单的房子，它们之间的距离倒是整齐划一的，但外表看上去，还是让觉得有些老土。住在这些地方的都是些都市边缘，他们或是乡下出来谋生发了一小财的，或是一些离乡背井的生意，还有些是乞丐，有的地方就有乞丐，这很正常。

小云家的房子是一幢三层高的楼，没有任何的装修，红砖成格状露在外面，风雨的侵扰，让红砖浮现出淡淡的苔绿。我和小云的母亲坐在院子里，拉着家常。

我是来送钱的，我想赞助小云，让她至少念完高三。上了大学，就有勤工俭学，到了那一步也就不怕了。从小燕子家出来时，她妈给我５０００元，我不明白我做了什么，一子收这多的劳务费。事实上，突然发生的一切，还令我莫明其妙。反正是意外之财，不收白不收，我推辞了一番，看小燕子她妈态度挺坚决，趁势便收下了。

这些钱放在我身上也不安全，万一小玲要是审问起来，我是有说不清。

脆捐给小云不是很好吗？

“唉，王老师啊，我晓得你对我们家小云很好，唉，你都看到了，小云还是上不了学啊，你看看，他两个弟弟都还要读书，他爸呢，得的又是花钱的病——唉，命苦哦。”小云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