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吃。”取过一只早就准备好的极大硕大的漏斗，又吩咐孙子空将事先准备好的木炭砸成碎，再将木炭粒放了麻布之中，麻布包裹的严严实实，塞进了漏斗之中。

孙子空看出楚欢还要用漏斗过滤，忍不住道：“师傅，这麻布包裹木炭放进漏斗，里面都堵上，还能用吗？”

楚欢此时郑将漏斗固定在架子上，也不回，小心翼翼固定好，轻声道：“过不去的是糟粕，能够过去的就是绝对的华了！”往那木桶里看了看，还有大半桶水，吩咐孙子空将一直没有用过的净木桶放在漏斗下面，这才向孙子空待道：“桶里的水倒进漏斗，这一次速度要很慢，不要着急！”

孙子空跟楚欢折腾了老半天，也不知道究竟要捣鼓什么东西，听楚欢刚才似乎说，若是不脱毒，就不能吃，心里还真是有些吃惊，暗想难道楚欢捣鼓半天，是为了捣鼓出可以吃的东西，可是这是石，再怎么捣鼓，也不能成为食物啊。

孙子空小心翼翼地将桶中已经有些发黏的溶往漏斗里倒进去，楚欢则是蹲在漏斗下方，死死盯着漏斗的漏，片刻之后，从桶中倒漏斗中的浅红色溶，经过木炭麻布的再一次过滤，竟是从漏流出来淡青色的溶。

楚欢松了气。

他此时已经知道，如果不出意外，自己的实验肯定是成功的，这最后流出来的淡青色溶，就是自己费尽心机想要得到的东西。

孙子空小半桶水下来之后，漏斗的漏便没溶流出，楚欢知道残质都在麻包之中，真正堵住，已经重新准备了一只装有木炭的麻包塞进漏斗，这一次孙子空将桶中水尽数倒完，漏斗下面的木桶也已经接住了半桶淡青色的溶。

楚欢探出一根手指，在溶上面黏了黏，放中，闭上眼睛，似乎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一样，很快嘴角翘起，睁开眼睛，站起身来，道：“可以生炉子！”

屋内准备了一只炉子，上面架了一算不得太大的锅，孙子空急忙生火，楚欢则是将淡青色的溶倒进了锅内，这才扣上锅盖，吩咐道：“火不能停，一直烧着！”

孙子空自然不敢违抗，他额已经渗出汗水来，楚欢伸了个懒腰，倒是感觉腰间有些发酸，知道这要煮上很长一段时间，道：“你先在这里烧着，没有我吩咐，不能打开锅盖还有，我们刚才做的事，你就算记在脑子里，暂时也不要对外张扬一个字，否则！”收一抬，做出了一个砍脑袋的姿势，孙子空打了个冷颤，心下却是觉得楚欢有些小题大做。

孙子空并不觉得这种稀奇古怪的把戏谁都愿意尝试，弄了半天，到现在都不知道目的是为了什么。

楚欢已经进了书房内，关上书房门，准备趁着空隙，修炼一下《龙象经》。

楚欢已经突了《龙象经》第三道，改造了奇经八脉的督、任、冲三道，最早习练《龙象经》的时候，楚欢并不知道这种武学的髓就在于改造八脉，重建一个常根本无法比及的身，如今已经改造了三脉，楚欢自然明白到底是个怎么回事，在罗多帮助他冲净土道改造了冲脉之后，楚欢就一直开始冲击第四道宝象道。

前三道，练气、炼骨、练皮，楚欢知其中的玄妙益处，他很想知道，当自己改造了带脉，冲宝象道的时候，自己又将会获得怎样的裨益？

只是这终究不是普通的武学，按照罗多的说法，能在短短不到两年时间，就已经突三道，实在有些了不得，楚欢倒也有耐心，虽然他只要有时间就从不懈怠自己武学的修为，可是似乎在《龙象经》上再无进，修炼《龙象经》，似乎并不因为自己的苦学而有所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