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们，免得家担心。”

牢微微，叹道：“是个知轻重的。”随即叹道：“是了，你们既然出来找寻朋友下落，便好好找便是，为何要与鬼方纠缠在一起？”

“回大话，其实我们与鬼方并不熟悉。”楚欢摇道：“我们也只是一面之缘，见他们打扮奇怪，心生好奇，也是想向他们打听一些消息，说不定他们见过我的朋友也未可知。”

牢含笑道：“你们当真与鬼方不熟？”

“确实不熟。”

牢笑了笑，道：“既然不熟，那就更没有关系了。就先委屈你们几rì，在这大狱里待上两天，你们不用担心，过两天，你们就会毫发无伤离开这里。”向手下吩咐道：“带他们先回去吧。”

两名狱卒这才上前，带着楚欢二离开。

等到楚欢二离去，审讯室旁边却有一扇小门打开，那白胖胖的杨从里面缓步出来，怀中依然抱着那只黑猫。

“儿，照你的吩咐，已经审问过。”牢凑到杨身边，“你看这两个能不能成？”

杨透过尚未关闭的大门缝隙瞅着楚欢二离开的背影，随即才摇晃着身体往那椅子上坐下，轻声道：“事儿要做的妥善，你觉得这两的话有没有绽？”

“儿，用不着担心那么多。”牢低声道：“我看他们不会说谎，而且你听他们的声音，确实不是咱们太原府的。”

杨眯着小眼睛，沉吟片刻，终于起身道：“既是如此，我去和大说一声，若是大应允，刚好今晚一起送出去。”

楚欢回到牢中，赫溪谷这才放下心来，问了两句，知道无事，这才安心。

身在大狱之中，也不知道时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狱卒了火把过来，拎着饭桶给犯们分发食物，牢饭自然是不好吃的，半块如同石一般硬的馒，外加半碗只见清水不见米粒的米粥，赫溪谷心中有事，没有胃，吃不下去，楚欢却似乎并不嫌弃。将馒和米粥吃了个净，见到赫溪谷沉默不言，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不由问道：“老家，你似乎在担心什么？”

赫溪谷苦笑道：“达客，如果我被关押在大牢里的消息传扬出去，被我的族知道，只怕只怕要出大事了。”

楚欢奇道：“老家何出此言？”

赫溪谷摇了摇，yù言又止。

楚欢见赫溪谷不说，便也不问，赫溪谷沉默片刻，才叹道：“达客，你对我鬼方有恩，这次被抓进大牢，又是因为我们之故，我哎，我实话对你说！”他凑近楚欢耳边，压低声音道：“大祁蒙山十六都有主，实际上十六，就是遗留下来的十六姓鬼方，而十六有一个共同的首领，被称为鬼主！”

“鬼主？”楚欢皱眉，忽然间明白什么，“难道！”

“不错。”赫溪谷知道楚欢已经明白，“我就是鬼方十六的鬼主。”

楚欢之前隐隐猜到赫溪谷在鬼方中身份不低，却想不到这老者竟豁然是鬼方的首领，赫溪谷亲说来，楚欢还真是有些吃惊。

“我们几次派前来涉，都无功而返。”鬼主赫溪谷缓缓道：“当初是我亲自与黄知贵商谈易之事，如今黄知贵离开，户部司不将粮食给我们，我只能亲自前来一趟。”

“鬼主刚才所说的大事是指！”

“我担心如果族知道我被抓进刑部司大狱，会被趁机利用。”赫溪谷神凝重，“达客，不瞒你说，在我前来太原府城之前，有转呈去了我们大祁蒙山。”

“黄家的？”楚欢立刻道。

赫溪谷一怔，有些惊讶地看着楚欢，终是道：“达客猜得不错，实际上黄知贵就在不久之前，亲自前往大祁蒙山找到了我。”

楚欢皱起眉来，他似乎明白了什么，“鬼主的意思是说，黄知贵前往大祁蒙，是要找寻鬼方结盟？”

他这已经是照顾赫溪谷的面子，没说谋反，只说结盟。

赫溪谷，肃然道：“我鬼方有三千骁勇善战的勇士，黄家谋反，想将这三千勇士变成他们手中的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