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我何尝不知道，”

唐睿明略带忧郁地说道，“但是我的有些功夫，是无法向别解释，也不能向别解释的，你说这样一来，又怎么能显出我的水平呢？”

“不能解释的就不要解释，”

蓝凤君白了他一眼道，“对于你这个年龄的医师来说，并不需要靠理论来说服别，而是靠实力，所以你要做的是，偶尔找机会露一手，却又做出很谦虚的样子，说自己是不过是一时侥幸，这样别既不好对你追根究底，又对你有莫测高的感觉。”

“这样也行？”

唐睿明张大了嘴，“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行的？蓝姐说的这方法再好不过了，”

柳琴忙在一旁嘴道，“你知道什么叫高吗？所谓高，就是让看不懂的，有没本事还故作高呢？你现在有这样的本事，凭什么都要说给别知道？”

“他们这不是开研讨会吗？”

唐睿明忙说道，“如果大家都这样，那还研讨什么？”

“唉，我真替你急死了，你怎么这么实心眼儿呢？”

柳琴白了他一眼道，“所谓的研讨会，那不过是个名义而已，你以为那些专家真会把自己最拿手的东西在会上公布出来吗？那他以后还靠什么挣钱啊？所以我告诉你吧，他们说的都是些不着边际的大道理，都是些哄的东西。”

“啊？怎么会这样？”

唐睿明吃惊地问道。

“琴儿刚才说的虽然有些偏激，但是在一定程度上来说也是实，”

蓝凤君叹了气道，“现代的，若是有了独门的技艺，都要用来自己赚钱，谁还肯轻易传给别呢，所以象这一类的研讨会，虽然名义上是研究医学，其实不过是大家用来增强自己的脉一条捷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