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的跳，脑子不能动弹。我掉去了本身，他牵着我手到那

里去，就随着他。我们如常的逐家逐户传教，但我无心再听他说教。只看着他传

教士的风度。他一来到，村民连活都不，都来听他。他们都相信他是圣神的使

者。

阿谁晚上，和平时没有分袂。吃過饭，我累了，不再谈话就各自回房间。他

送我到房门就分开。一夜无眠，脑子旋转着他的话。拂晓时份，他如常叫我起

床，与我一起祷告，却不为传教事业，而为私。

下乡路上，思索着我的将来。在路边的大树下，我要歇一歇，不觉枕住他肩

打盹，醒来，在他温暖的怀里。他对我体贴地微笑说：你睡得很甜，像个小

孩。他想吻我，我感受到他心里的感动，衡量着应否这个时候吻他的。我仰

起来，一片浑沌。在他的膀臂里，我的面给抬起，轻轻的，我们的嘴唇抵住。

他的鼻息，在我脸上，我启开唇儿，给他吻了。我心慌，推开他，整理发

髻，摸到一朵小野花。他趁我睡了，簪在我上。我仍在他怀里，他指着池塘里

的一对野鸭子，说，群儿，你看，世上并没有偶然的事，连牠们成为一对，都是

天父放置。

群儿是我的小名，自吻我以后，他这么叫了我起来。我还没承诺過他什么。

可是，我全身就软下来，无力的投在他怀里，像恋的偎依着。我感受到他

的手在我大腿上，轻轻的揉着，并没有徵求我的同意。我正在迷惘中，他扶起我，

端住我的腰，对我说，我们尚有路要走。

以后几天，由於夜里没能好睡，他让我留下来，独自寻问神旨。晚上回来吃

饭，也不多话，只是以等候的眼神，端详着我。我也不回避，任他看，如果他认

为我都雅的话。然后拉着我的手，在夜色中散步，陈述我今天到過那里，见了些

什么有趣的。他说到传教的功效，出格兴奋，挥起手来比划。

与他手拉住手，并让他搂抱，我不害怕。除了接吻和拥抱，他并没有在我身

上疯狂。这一个晚上，月色明朗。回到旅馆，我们感受都很亲近。在我房门外，

他在我耳边轻轻的说，群儿，我你。他每叫我一声群儿，我就全身沸腾。他捧

着我腰，这在那里，像我们常常这样吻着一样，吻我，像恋一样，

我不敢回望他，恐怕他藉故随我溜进我房间，我知道如果让他进来了，我

将抵挡不住他对我身体的要求。每一天，我感受胸忆中那小火舌放大一，侵

蚀我对他说不的意志。而他对我的火高张，的确已经扑過我这边来了，我感应感染

到那热力的辐。我已经默认是他的恋了，他大可像此外男一样，要求我把

身体先给他。他却止乎礼，我们有亲密的体接触，却没有越轨。

每一天，他总有机会趁吻我时，抚我的身体，进而佔有我。我心里有一条

底线，他应该是个血气芳刚的青年，而我体会到他在热恋中，而且是他的初恋。

若果他解开我胸前的几颗纽扣，或脱去我的裙子，我都很害羞，因为我不能

放下母亲的身份，但我既然愿意考虑他的求婚，而那是一个求偶的阶段，我会让

他享受一下我将会给他的身体的感受。

他没有这样做。他只踫我露衣裙之外的肌肤。他的手游到膝盖以上，裙沿

褶边，就停在那里。这是我防避着他的最后一道防线，我穿了两条内裤，都己由

里而外湿透了。若他摸到我的春泛滥，真的羞煞儿了。

我知道他多么我，想要我。这叫我的考虑更迫切，因为他对我是当真的。

早上，我等待着他叩门，见面时，他急不及待和我拥抱，接吻。仿佛相隔了

一万年。他己不满足抚我的大腿和脊背，他要触摸一下我的咪咪，以他的手比

一比它的大小。於是，在乡郊背靠着大树，我们互缠肢体彼此抚。我曲膝而坐

时，裙子柔软的料子褪下，把一大截大腿都露了出来。他长大了，未见過我露

大腿，在阳光之下发亮，向他炫耀。他轻的踫一踫裙裾，它又再褪下一，差不

多让全条大腿都露了。

在那里，他的手在最接近我下体，在内裤的边缘，抚触我，感应感染着我体将

会给他多少的柔和亢奋。我体会到，大腿让他摸了，仍不能满足他，要让他探

索我的咪咪，如果他想現在就摸它的话。我们的吻愈来愈的时候，几乎迷醉了

时，他的手就向上移，沿着肱，腰际而上，端住咪咪外侧。我咪咪在他手里，

显得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