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着与我一样的事,就忍不住又紧张起来,而且不想跟他见面,因
为总感受像是看着本身一样……
公然那一晚睡觉时,对面又隐隐传来玩耍声,他们必然又在互相‘抓痒’,
而且整个
景与画面就在我的脑海中浮現。
也因此,那几天我完全没有跟妹子做
,因为总是想到对面正在做的事,就
忍不住会感受到繁重的罪恶感……
那几天我只要想到对面阿谁大哥,就忍不住心底升起一阵厌恶感,并本身充
满罪恶感。
只是我竟然不知道为什么,那段时间慢慢的有一种想法,如果他们也完全跟
我们一样,那么我应该就能好過吧……
但要怎么让他们跟我一样?
我竟然很快就想到一个芳法,并相信必然会成功……
那晚在房间里,妹子同样又跟对面的小妹子聊天,我只是一直静静等着。
好不容易等到对面大哥出現,我就跑過去窗边面对他:「你妹子跟我说了,
你们每晚都玩抓痒游戏,摸妹子的下面,也让妹子握你那根。」
他听到我忽然这样说,就像是惊吓到一样,全身动也不动。
只是这两位妹子依然天真的没有太大反映,尤其是对面的妹子,毕竟她们对
这种事什么都不懂。
我看着对面大哥的狼狈紧张模样,紧张的就像要哭出来,知道他此刻已吓的
半句话都说不出,就还是只能先跟他说:「每晚都跟妹子玩……你其实很想要跟
她做做看吧?」
他依然吓的没有回应,只是一直看着我。
「她妈的到底是不是!?你妹已经跟我承认了!!」
我有高声的凶凶对他喊着问,他就吓到并身体跳一下,眼框更整个泛红,
眼泪真的就像要流出来。
「你不说的话,我就告诉你的老爸妈咪……」
这时他才赶忙跟我
,一直害怕的
,承认他也很想上妹子,半句话都
不敢说。
「为什么没做?」
问了他之后,他还是没回答,我就又打单他说要说出去,他才赶忙跟我说:
「……我不敢……而且我跟妹子不能这样做……」
这些话说完,他就像是嘴
终
打开了,开始一直求我不要说……
「知道不能做还跟她玩那种游戏?好吧,我哦了不说出去。但是……」我故
意看着他搁浅一会,「你必需今天晚上睡觉时下定决心跟妹子做……」
他又哑住,一直紧张看着我。
我有凶的再打单他一次:「今晚睡觉时你就跟妹子做,窗户不要关,我会
在这里的窗边注意你有没有跟妹子做,不然明天我就告诉你的爸妈说你睡觉时对
妹子玩的游戏,听到没?」
公然对国小六年级的男生来说,这样的打单非常有效,他们甚至吓的不敢反
抗,加上我又装出一付小地痞要打
的样子,他还是只能屈服的对我
……
至
妹子,他们俩
都察觉到我们的对话与氛围有奇怪,就半句话都不敢
说,只是静静听着。
尤其是对面的妹子,她更是不敢置信的看着我,毕竟她必然认为我承诺過她
绝不会说出去,这会她必然只担忧他的大哥等等会骂她或打她……
我看着她,知道她依然天真的不知道晚上会发生什么事,就对她说:「你不
懂不妨,今晚睡觉时你的大哥会找你玩新游戏,你安静的不要出声,照大哥说
的做就好了,知不知道?」
我只感受充满兴奋感,罪恶感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因此一直很等候睡觉
时间的来临……
对面那位大哥,则是被我打单完后,就
脆紧张的分开房间,就像是要躲离
我的打单与必需与妹子做
的命运一样。
因此剩下两位妹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加上氛围很不好,就都只是彼此互望,
什么都不敢说,直到我为了洗澡而分开时他们才仿佛又开始聊起来。但也没聊到
什么,主要就是在彼此互问我刚刚在说什么,想要了解工作……
睡觉时间终
到了,关上房间电灯后,我就兴奋的拿着椅子坐到窗户边,看
着对面。只是对面房间依然电灯全开,非常敞亮,却都没有说话的声音,可能他
们都对今晚的事非常紧张吧……
妹子这时坐在她的床边望着我,好一会才小心的问我:「哥?你到底叫对面
的大哥跟小妹子玩什么?」
「没什么啦,你不要管。」虽然我是哦了跟妹子说他们要相
,她也应该多
少有猜到,但我还是感受没必要说,就
脆要她别多管,妹子也就不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