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四肢跪在地上,使胸腹部离开地面抵挡着强烈的震动。不断有受惊的动物从我们身边逃走,雨林被唤醒了。
一架炮校无
机嗡嗡的飞过来,在我们上空盘旋着。指挥着部分炮群向开阔地轰击,为我们冲锋开辟通道。
在炮校无
机的指挥下,炮弹一米一米的犁过开阔地,一直砸到离我们出发线50米的地方,又慢慢的向救国军的阵地轰了回去。
阻击手掀掉盖在身上的伪装网,向预设的阻击阵地跑去。阵地上传出咔咔的上刺刀声,随着耳机里传出了林大的命令:“进攻!”战士们一跃而起,每三个
组成一个三角进攻队形,不断的跃起、卧倒,
替掩护着,追着炸开始冲锋。救国军修建在坑道里的火力苏醒了,漫山遍野的火舌使高地象一只受惊后缩成一团的刺猬。我们设在雨林边缘的88式重机枪打响了。哒哒哒的响声中,打的救国军的火力飞沙走石,不但压制救国军的火力,还为35毫米自动榴弹发
器指引目标。
88式重机枪和35毫米自动榴弹发
相互配合,连续端掉5个打得最凶的敌火力。冲锋的战士们乘机连续投出烟雾弹,利用烟雾的掩护退回了出发线。救国军
露的火力的位置,立刻变成电波飞向炮兵指挥所。
救国军见打退了我们的进攻,得意忘形的喊道:“共军哥们!我们欢迎你们投诚。我们司令说了只要你们投诚,每
黄金100两,台湾、美国国籍任选!”司马趴在地上笑着对我说:“
!听他们的
气好像是我们被包围了!要不我们投降了吧,混个美国国籍啥的。”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说话。司马装做没看见,仰起
对埋伏在树杈上的大李喊道:“大李!你睡着了吗?开枪呀!”“啪”的一声枪响,远处喊话的救国军应声而倒。大李飞快的从树上溜下来,向另一个阻击阵地跑去。边跑边对司马说:“不说话你会死呀!”司马张大嘴刚想说什么,我军的炮弹到了。轰轰的
炸声使司马立刻闭上了嘴。
155榴弹
确的打击下,救国军的各种工事不断的击毁。吃不住劲的救国军,呀呀的喊叫着,从刚才
露的隐蔽部里窜出来,想冒着炮火转移阵地。大李他们开枪了,啪啪的枪声中,救国军不断的倒下。剩下的窜回隐蔽部,绝望的用机枪盲目的向我们扫
。
背后传来了四
越野摩托突突的声音,迫击炮分队赶到了。战士们利索的架好90式60毫米迫击炮,稍稍一瞄准两发炮弹向山的炮阵地飞去。迫击炮分队长看着手中显示器上,校炮无
机传回的画面命令道:“不用修正!每炮20发急促
!放!”救国军的炮阵地立刻笼罩在,
风骤雨般的弹片中。
三架武直-12引导着六架米-17,飞到我们上空投下绳索悬停,三分钟后我们登机完毕。九架直升机分成三组,每两架米-17在一架武直-12的掩护下,向山飞去。武直-12首先赶到在迫击炮的掩护下略一俯冲,机腹下一颗200公斤的温压弹,准确的投进了山的圆形工事里。蘑菇云腾空而起,巨大的气
吹得米-17直晃。在武直-12掩护下,我们滑下直升机向环形工事冲去。
一群救国军端着上了刺刀的AK-74,冲出环形工事向我们扑过来,想乘我们立足未稳消灭我们。米-17短翼下的六个火箭发
巢怒吼着,吐出108把死神之剑,救国军被炸得血
横飞。留下十名战士堵住出
,我们乘机冲进了环形工事。
环形工事里
暗
湿,连续的“S”弯,使我们看不见救国军的
影。我们分成两队反方向的突击。救国军呐喊着,不断的把手雷投过来,我们利用“S”弯的掩护和救国军展开手雷战。救国军死战不退,我们也开始出现伤员。我连忙命令道:“催泪弹!”战士们戴好防毒面具排成一字纵队,司马连续两颗催泪弹投了出去。白色的烟雾迅速在工事里弥漫着,救国军被呛的攻势缓了下来。“冲!”我的话音刚落,司马开火了不间断的三发
,边打边前进。19名战士排成一字纵队,紧紧的跟在他的后面。打完弹匣里的最后一发子弹,司马马上向左一闪边换弹匣边向队尾跑去,紧跟在司马身后的战士马上举枪开火。这样不断的循环着,我们排
始终有一支枪在开火。烟熏枪打,救国军不住了开始溃退。这时另一队战士从他们后面攻了上来,救国军见大势已去只好举枪投降。
留下部分战士打扫战场,我们押着俘虏走出环形工事。三个山全被我们占领了,搭乘直升机上来得迫击炮分队,在炮校无
机的修正下向目标轰击。
把俘虏
给刚才堵出
的战士看押,我们剩下的20
分成四个小组,沿着山坡冲下去。战斗即将结束枪声很稀疏,不时听到02式12.7毫米阻击步枪沉闷的
击声。偶尔,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武直-12马上兴奋得飞过去嗵嗵嗵就是一阵机炮。阵地表面上布满了弹坑,
烧光了,地面被熏得乌黑。残缺不全的尸体,炸碎的枪炮零件到处都是。小许第一次看见这样血腥的场面,不住的
呕。残余的救国军很驯服的,跪在自己的工事旁边举着枪等着收容。他们很清楚,不要说是反抗就是动作大一,也会招来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