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小黎会变成这样？是你！是你的拒绝让他自自弃、狂欢。是你毁掉了他！”

“住！”谭毅元的双眼布满了血丝，青筋在他的额上跳动着，濒临疯狂。

“焰！你别再说了……”冯宇豪焦急道，倘若林焰再刺激下去，难保谭毅元不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他努力地给苏夜行使眼色，可是苏夜行只是眉紧锁，神色凝重。

“难道不是吗？我固然酒后错手杀他，可如果不是你把他往外推，他会变成这样？会夜店派对，在陌生的地方和陌生走？”林焰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是你！你才是始作俑者，罪魁祸首！”

“闭嘴！你才是杀凶手！”明晃晃的刀光在林焰眼底闪耀，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咽喉处刀锋的冰凉。

“你别听他胡说，是我杀的！”冯宇豪突然的话语让谭毅元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你说什么？”谭毅元扔下林焰，走向冯宇豪。

“那晚我也在，林焰喝多了，他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是我杀的！”冯宇豪在地上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谭毅元狠狠一脚跺在小腹。

“说，详细地说，每个过程，每个细节……”谭毅元蹲下身，手下用力，冯宇豪的手臂上就划拉出一个不不浅的血子。

“那天是我们三个一起去的酒店，玩的过程中，我给他喂了药……谁知道竟然就这样心脏病发了……”冯宇豪话音未落，手上又多了一个血，他吃痛，不由惨叫了一声。

“什么药？”谭毅元一脚踩在冯宇豪的伤上，又是引得对方一声痛呼。

“什……什么……药？”冯宇豪脑内一片空白，他虽然知道那的死和禁药有关，但是具体什么药他也没记清，急之下只能强辩：“那么久的事，谁还记得！”

“是么？”谭毅元眯起双眼，也不辩驳，只是继续拿匕首割着冯宇豪露在外面的皮肤。仿佛只是想要让冯宇豪痛苦，他所选的位置都不是要害和大血管所处之处，伤也不。但仅仅如此，刀锋割划皮肤的痛苦和持续的失血让冯宇豪面色愈加苍白。

要怎么办？如果继续咬定是自己杀的，冯宇豪不知道又会说出什么傻话让谭毅元再下重手。可是，如果这样下去的话……

“是我杀的，你要报仇不如给我一下痛快的，这样到底算什么？”冯宇豪梗着脖子在地上吼道。

“如果一下就让你死，岂不是便宜你了？”谭毅元神经质地笑了起来，双肩抽动，“我要让你体会这些年我的痛苦。每当我想起小黎，就像被划了一刀一样。不过我的伤在这。”他指着胸，“每想起一次，就是一道子。”说着，他有在冯宇豪的大腿上划了一记，鲜血渗透了长裤。而就在此时，林焰忽然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谭毅元的目光缓缓落到林焰身上。

“冯宇豪是我的大仇，看到他被折磨，我高兴。”林焰扬起下，作出一副高兴的样子。

“哦？”谭毅元微挑起一边的眉毛，示意林焰说下去。

“哼，他是个虐待狂，一疯起来就不可收拾。我烦透他了，可他非缠着我不放。还威胁我如果甩了他，就利用他家的权势让林氏滚出本市。我正愁没办法除掉他，没想到你代劳了。”林焰说完又大笑了起来，“真是大快我心！”

81歪打正着

听到林焰的话谭毅元停住手，泛着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他，林焰鼓起勇气与他对视，尽量让自己的话显得可信。

一旁的冯宇豪捂住小腹不停地咳嗽，鲜血从他的嘴角渗出来，滴落在地板上。不间断的声音让谭毅元露出烦躁的表，抬腿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妈的臭小子！嘴给我闭紧！”

冯宇豪闷哼一声蜷缩起身体，五官因为疼痛而紧紧纠结在一起。苏夜行见状挪动身体，以双手被反绑的姿势拦在冯宇豪面前。

“不要再打他了！否则真的会闹出命！”

“闹出命？你这个四眼看起来一副孬样，胆子倒是不小，那接下来就换你了！！”冷笑一声，谭毅元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

随着一记脆响，苏夜行无处躲避，整个半边脸都火辣辣地肿起来，眼镜也被打得歪向一边。咬牙吐出几缕血丝，他还想说什么，话未出又被谭毅元抽了两个耳光。

“我让你逞英雄！你再逞啊！！”一边抽打苏夜行，谭毅元一边狞笑着看了林焰一眼，“怎么样，这下心疼了吧？”

林焰咬着牙，苏夜行被打肿的脸简直要让他把嘴唇都咬得滴出血来。谭毅元的每一记耳光都仿佛抽打在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让他的全身都一阵阵地抽痛着。

但是——现在不是心疼的时候，阻止这一切继续向不堪设想的方向发生的，只有他了。

直视着谭毅元的脸，他以自己都无法想象的僵硬动作，艰难地勾了勾唇角。

“你这个……智商真的很不够啊。”他冷哼一声。

“你说什么？”谭毅元闻言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