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既然认了你当弟弟,就会保护你。哪有弟弟有危险,哥哥躲起来的道理?”
“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林焰抬起眼睛,“这事
已经决定了,没有转圜的余地。”
“我不走!”裴其清也起了脾气,“就算我不拿一分钱薪水,我也要看着你,不让你出事!”
林焰看着裴其清关切的眼神,内心不由又是一阵感动。他何尝又不是把裴其清当亲大哥看待呢?但正是如此,他才更要坚决地送走老裴。他不能再让关心他的
有事。
“对不住了,老裴。”林焰看了一眼裴其清,拿起电话按下了一个键。不到五分钟,两个身着制服的保安出现在门
。
“麻烦你们送老裴下楼。”他对着保安挥挥手,转过椅子,背对裴其清,不敢看对方的神
。
林焰站在窗边,一直目送着裴其清无奈的身影离开大楼融
流,方才慢慢踱回座位。
“林秘书,”他对着电话听筒说,“你帮我给裴其清账户汇二十万……对,没有错,二十万……”放下电话,他重重坐在椅子上,闭上双眼,忽然觉得前所未有地疲惫。
确认那笔钱已成功汇
裴其清的账户中,林焰心
那块石却还是压得他沉甸甸的,甚至比之前更沉重,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会这样呢?自己早已坐上林氏的
把
椅,在外
看来风光无限,前途不可限量。即使之前那些连篇累牍的报道也没有让他失掉多少
心,身边的
都以为任何难题对他来说都如过眼云烟,挥挥衣袖便能一笑而过,不留一丝痕迹。
然而谁能知道他
的自卑和自责,不但让自己所
的
遇险受伤,甚至连一个小小的司机都无法保护,只能用庸俗的金钱弥补自己的无能。
他真配得上林氏掌门
的身份吗?
在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
况下,笑容不知何时已经从他脸上退去。没有苏夜行陪在身边,每一天的工作都让他倍感压力,成
愁眉不展。身旁的助手总是担心地询问他是不是太累,然而只有林焰自己明白,累的不是身体,而是心。
因为伤得不重,苏夜行并没有住院,这几
都请假在家休养。想到苏夜行受伤都是因为自己,林焰便总觉得无颜面对他,他借
工作忙躲避了苏夜行许久,直到苏夜行差
几次三番催促他,他才在周末下班之后才扭扭捏捏地去了苏夜行的房间。
然而临到了门前他又突然有些后悔,面对紧闭的房门不知怎么办才好。看到苏夜行他应该说什么呢?若无其事地和他开玩笑?还是郑重地道歉,或者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像迷途的猫一般在门
徘徊了好一会儿,他还是灰溜溜地逃走,打算吃东西平定一下心
。
吃了晚饭,洗了个澡,又在家里漫无目的地晃
了一阵子,林焰自我安慰地劝自己说时间已经晚了,明天再去看苏夜行也不迟。然而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临近午夜时分苏夜行又差
来问他今天有没有空,能不能去看看他。
无法再逃避,林焰只能穿着睡衣忐忑不安地上楼,被佣
请进了苏夜行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