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林焰忍不住笑了,直起身体离开对方的怀抱,这一天脆弱和低落的
绪都奇异般地被治愈。
“那,我回去了,你也早回去休息吧。”他拉开车门准备下车。
“等等,有件事跟你说一声。”苏夜行拉回他的
,动作自然地在他唇上印下一吻,随后在他耳边轻声说:“那个药瓶里的东西我全部查过了,除了软
毒/品之外,还有医治心脏病的药物。那个家伙,其实是在慢
自杀,也就是说,他的死应该由他自己负责。”
林焰猝然一惊,心
的重压却瞬间减轻许多,“真的?”
“千真万确。他明明有病在身,还恣意酗酒嗑/药和滥/
,那天晚上到底是不是在窒息游戏里死的都不知道了,也许……他是因为发病了才去的。所以,你不要再纠结这件事了,你从
到尾都是无辜的,其他的事我还在继续查,放心吧。”
“嗯,那我回去了,你路上小心。”
渐渐的,
子似乎开始走向正轨,苏夜行把更多的工作
给林焰,两个
默不作声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公司的业绩跨上了新的平台,逐渐熟悉起来的业务让林焰开始真的在生活中品味到滋味。那种感觉不是什么激
四
的刺激,而是踏踏实实的,一一滴的努力经营的厚重。每天,他都在睡前满足的叹息一声,只要如此,只要如此就好。
这天去机场送走欧洲客户,长长吁出一
气,林焰毫无仪态的瘫软在后座上,除去那个
明勤恳的林总外表,林焰私底下还是那个慵懒又团团的周志扬。
老裴开车很稳,看见林焰又脱掉鞋子趴在后座上,他默默的把车速调整到更加稳定的状态,如同一只划开丝绸的剪刀般,穿行在滚滚的车流中。
林焰的呼吸逐渐缓慢,整个
仿佛沉浸到甜美的梦中,忽然老裴说,“林先生,后面有辆车一只在跟着我们,是一辆黑色的赛威,本市的车牌。”
林焰闭着眼睛呢喃,“可能是同路吧。”
老裴的声音依旧那么平稳,“不是的,林先生,我曾经用3次变向来测试它,我确定它是在跟着我们,而且态度很嚣张。”
跟踪?!冯宇豪!
林焰立刻想起,这种无聊的事
除了不肯死心的冯宇豪,根本不可能是别
。他爬起来,趴在后车窗看,果然有一辆黑色的车跟在不远处,老裴从后视镜里见林焰起来,立刻开变道灯,车向左行。后面的车也开始跟着打左灯,示意左转。
可是到了路
,老裴却抢在信号前面向右转。
后面那辆车居然跟着右转。
林焰愤怒的坐回来,“老裴,一会把车靠过去,我知道是谁了。”
“要停下来吗,林先生。”老裴依旧平稳的声音。
林焰想想冯宇豪那种不死心的劲
,如果真停下车,不知道他要纠缠多久。于是摇摇
,“不用停下来,只要并行就行,这个可以吗?”
“好的,林先生。”老裴一面答应着,一面慢慢控制车速,变道,两台车呈现并行的状态。
林焰按下车窗的控制钮,瞪着圆眼睛对着对方车窗摇手,示意冯宇豪也摇下车窗。
对方的车窗果然缓缓降落。
“你——”林焰只说出一个字,就呆呆的哑然看着对面。
慢慢半降车窗里探出来的,不是熟悉的冯宇豪,而是一个陌生的带着墨镜的男
,最令
惊恐的是,他手里握有一只套着消音器的手枪!
手枪!林焰完全呆掉了,这种只会出现在好莱坞和香港黑帮电影里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眼前。
对面的男
示意林焰停车,林焰这才慌张的发出一声尖叫,滚着向后一躲,正好掉在车座中间的缝隙里。
“噗”,消音器手枪发出不比开一瓶香槟大的声音。车后侧窗被子弹击碎了。
65脱险
老裴迅速踩下油门,在快速前行的车道上画出了一个S形。
在通往机场的道路上,车速通常都很快,老裴这样的
作让周围无数的车跟着变道,各种刹车声急速的在周围响起,刹车的滋滋声猛烈拉擦,橡胶糊掉的臭味迅速在周围弥漫开。
林焰紧张的从缝隙中窥视,心跳快得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老裴异常冷静的拉手刹,急踩油门,车子的发动机声音轰鸣,打横着提速急飞,一个漂亮的漂移侧
。
身后银色的宝马被这个近似于绚丽的动作给迷惑了,急速的躲闪却让车身发生倾斜,不受控的直奔对面飞去,翻越护栏扎进了路边的荒地里。这个斜
的动作终于引发了连锁反应,无数大
和小车跟着急刹,在路中间连环打转后,横在中间。那台跟踪车没想到他们居然会在这种条件和速度下玩车技,只一个犹豫,就被堵在了后面。
老裴娴熟的从环线进
市区,然后速度
小路后,才淡淡的问,“林先生,我送你回去可好?”
直到这个时候,一直蜷缩在车座缝隙中的林焰,才发现自己紧张的双手颤抖。原本以为已经死过一次,不会再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