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无亲无故了!
心里好像憋了一气,他冷着脸搬出了长辈,“母亲曾说过,蓉姨比她的亲生儿都贴心。”
“……但是大夫和我妈都已过世很久了啊。”连惜低垂着,过了好久,才艰难地回了这么一句话。
叶文彰沉默了下来,他并非故意去碰连惜的痛处,屋里一时安静得有些尴尬,他缓缓抬眼看向连惜,漆黑的眸子里隐隐有道光,似是可以穿透心。
“可是我还在。”他淡淡地说。顿了顿,他又重复了一次,“我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