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惨,保不准能混到牢里去,你跟她说姐这里有好多好玩的萌物,还有
泥马,她一定会来的……”
“我只能看出大概方位,根据大概方位去寻找。而且只能看出一个,就是那个和你互换过的,只有你俩的星轨在当时有过
错。”紫微上
笑嘻嘻地道,“至于是谁,我怎么知道。等我见了,告诉你好了。”
景横波想你出国旅游是假,想躲开询如是真吧?此时也懒得和他斗嘴,急急问:“哪个?男
婆小蛋糕小透视?不管是哪个,你帮我找出来。”
“老夫真想做大王,几十年前大荒就没你们的份了。”紫微嗤之以鼻,“你是天降者,我只从当
星图推算出,那个时期有好几个天降者,而你,本来不该是到这里来的……所以我想去瞧瞧,被你替换掉的那个是谁。顺便逛逛外
,大荒的
和景,瞧腻了。”
“去死!”她急匆匆地掏
袋,“你不就是敲诈么?你要什么?我给。国师我觉得对你不够档次,想做
王吗?想做
王等我打下江山你来做……”
“我不知道。”
“都在哪里?”她又伸手揪老不死,老不死身子一飘,躲开了。
这一刻她第一次感激老天。
虽然古代
通不便,虽然从一国到另一国难比登天,但只要在这片大陆,她就一定能找到他们!
老天有眼,竟然真的让四个
,都落在了同一处大陆!
这么久,她没有机会去找她们,总想着安定之后再好好寻找,但内心
处,也害怕万一在黑
的穿行过程中,四个
被吸
了不同的时间裂缝,那就真的永远相见无期了。而这种可能行,在那样的空间
流中,是很可能发生的。
只要在同一时空,就能聚上!
她眼底瞬间涌现惊喜的泪花——死党们在!在同一时空!
景横波一下捂住了嘴。
“你要找的
,”老家伙张开双臂,
沉地注视这广袤星空,这一刻他看起来终于有了几分仙风道骨的气象,“散布在这大陆之上。”
“行行。”景横波不耐烦地答应,心想建国了封一打国师,他排最末,让这老不死见谁都哈腰!
“一都不尊师重道,怎么说我也算是你师傅。”紫微上
拨开她的手,慢条斯理整理衣裳,笑嘻嘻地道,“喂,小波儿,看样子你这
王有希望做成,怎么样,给你师傅一个国师当当?”
“哎呀呀不要这么剑拔弩张嘛……”老不死挥舞着双手追上去,景横波身子一闪正好后退,砰一下和他撞在一起,一把拎起他领
衣裳,“快讲!不然我就教询如降龙
菊十八式!她一定很有兴趣都在你身上试试的!”
“呵呵。”景横波抬脚就走,“我要去找询如谈谈心,问问那天到底那啥怎么那啥了……”
老不死瞅瞅她神
,十分猥琐地笑了,抬
望天,矫
地道:“我忽然又不想说了。”
如果让她知道她这辈子都没希望中五百万,她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坚持的力量。
多少次午夜梦回,想到这两个梦想,她就笑得像中彩票一样。
她内心里,一直靠两个信念支撑着走下去:一个是打回帝歌,做真正
王,将那些曾经驱逐暗害侮辱她的
踩在脚下;一个是打回帝歌,做
王,用这天下资源,找到三个死党,让她们对着她大喊一声:
王!
但三个死党在哪,这个问题她很多次想开
不敢开
,不是怕紫微说不知道,而是怕紫微告诉她,那三个没和她穿到同一个时空,那样她会崩溃的。
她死死瞪住老不死,她知道老不死还擅长紫微术数,星图推算,一直有心想问问老
,知不知道她的身份,知不知道她三个死党大概在哪里。她的身份,从老
对她的特别态度来看,想必是心里有数的。
景横波霍然停步,不可置信地转
,连声音都变了,“什么?”
“可是我打算告诉你,你想找的
在哪呢……”
他奖赏?他这辈子懂什么叫奖赏吗?他的字典里不是满满只有“坑爹”两字吗?
“不要!”
“那你上张试卷高分的奖赏,你也不要了?”
“不做!”
果然她刚刚抬脚,那老不死就在她身后道:“我还有张卷……”
早就知道!景横波翻翻白眼,转身就走,她可不想和老不死多说话,谁知道下一秒他会冒出什么可怕的念
和话来?再
她考一张坑爹的试卷都有可能的。
紫微上
笑眯眯看着她,“你觉得你现在身上还有毒吗?”
“我既然及格了。那你答应给我解毒的呢?”
老不死有时候,还是会打机锋的。
景横波眯起眼睛,想了想,冷哼一声。
“你是自己快成神经了吧?”紫微上
哈哈大笑,乐不可支,“我告诉你,无论怎么学,总有一个真,一个假,对不对?”
“有什么想法?”景横波没好气地道,“想法就是你是一个神经病。”
“我还告诉你,”紫微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