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上去催他起来离开，竟发现他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微风拂过，隐约听到低沉的呜咽声。

我从来没见过赵磊真正哭出来的样子，在会所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对着嫖客的我还尽力扯起了笑容，后来遇到我的刻意侮辱，也只是红了眼睛。

有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我不知道这几年刻意不回乡的赵磊，现在重新跪在家的坟墓前，怎么就哭了？

风中的呜咽声持续传来，我听得略微有些烦躁，最终选择放任赵磊独自宣泄他的绪。

我转身走出坟地，选了一块较为光滑平整的大石坐下，面对着山下炊烟袅袅的村子，呼吸几，吐出心肺中的浊气。

等到赵磊上完坟出来，已经接近中午。

他的表柔和了很多，比起刚回到村子里的冷冽凝重，多了一份柔软，他微笑着问我是不是等地不耐烦了？要不要快去镇上找个地方吃饭？

我故意忽略他微现红肿的双目，一手在裤兜里，一手抬起摸摸他的板刷，示意他快开路。

过程中，我发现旧照片里那架着墨镜，笑得意气风发的赵磊，仿佛一夕之间回来了，可是又有不一样，至于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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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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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从山东回来，看着进京的时间还早，我们两直接回了公司。

想着今天晚上可能又要熬个通宵，没时间滚上床，我就拉着赵磊闪进楼梯间，把他按在墙上接吻。

刚认识赵磊的一段时间，我觉得他接过客总不太净，嘴不怎么碰他的身体，最近则喜欢上了亲吻他的感觉，彼时的鸩毒今的甘露。

赵磊熟知我的习惯，被亲的时候完全放松身体，张开四肢任我随意捏摸，稍微有感觉后，双臂就会合拢，双手轻按在我的后项脊背上，他的手掌很大很厚实，让产生一种被捧在手心里珍惜的错觉。

然而，正在我们相互吻地难舍难分的时候，楼梯间的门开了。

我和赵磊所在的楼层是十八楼，一般都坐电梯上下，大厦一共有两条楼道，一条是吸烟楼道，而我们所在的则是禁烟楼道，属于消防安全通道，因此不是特殊况根本不会有经过。

推门进来的还不是陌生，彼此都认识，我的大哥，他正对手机讲着什么，估计是某个倒霉的地方领导的电话。

事后，据他说是刚出电梯就接到的电话，因为对方很着急、事又要求保密，他等不到走进自己办公室再处理，其它就近的地方又多嘴杂，只能顺道拐进楼梯间。

（难怪我们加起来两辈子都是兄弟，真是有缘。）

由于我是背对着门，所以根本没有理会进来的，内心还小骂了一句来不长眼，但赵磊正对着门，认出是我大哥，一把就把我推开了。

这也是我第一次清楚地感受到，赵磊要挣脱我的压制是多么地容易。

大哥见到搂在一起的我们也是一愣，直到听见电话里传来叫他名字的声音，才回过神，若有所思地盯了我一眼，转身带上门出去。

被这么一打断，我也没了继续下去的意思，摸摸鼻子替赵磊整理好被我揉皱的衣服，放他走了。

赵磊则在下楼前，忧心忡忡地望了我一眼。

13.2

回到办公室，我倒不怎么担心大哥发难——早就关于赵磊的事与他打过招呼，只是今次让他看了现场直播而已——于是全身心地投到前几天堆积下来的公务中。

没想到的是，过了两小时，大哥也许是处理完了手棘手的事，亲自过来找我了。

他先是技巧地问我前几天休假玩地开不开心，然后意有所指地问起我怎么想起去山东玩的，要度假的话为什么不去澳洲或者泰国，我乖乖回答后，他才开门见山地问我，都一起回去拜祭祖先了，是不是准备和赵磊天长地久。

大哥这么问着，还从兜里掏出根烟抽起来。

心虚之下，我想了想，发现有一个似是而非但绝对能震住大哥的回答，便说道：“大哥，我这辈子只和一个上过床，那就是赵磊。”

大哥正从嘴里呼出一个烟圈，闻言，烟圈在出的一瞬间被吸了回去，所谓的倒抽一冷气，不知道是不是回忆起我这一世重生前的“丰功伟绩”，被我睁眼说瞎话地能力惊诧到。

我看着大哥被烟呛红的脸，内心笃定起来，不管他怎么想，估计是只能放任我与赵磊继续发展，不会发生擅自处置赵磊的事。

从大哥回国到现在，经过几年的合作相处，他对我的态度从上辈子＂严父＂式的冷峻，已经慢慢转变为＂慈母＂式的宠溺，可能是因为亲眼见证了我的努力，也可能是因为我对他全身心的信任。

我可以肯定，即使大哥是一个控制欲很强的，也不舍得让现在的我难过，并且今时今，比起我们初次讨论赵磊的时候，他更相信我的眼光和判断。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