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房，而生活污水则全部倾倒在马路边的下水进里，搞得马路上异味充 盈，走在小巷子里，我从来不敢张嘴喘气。生活垃圾更是随意丢弃在马路边，并 且得不到及时的清运，扔得遍地都是，一件件骯脏的东西看了令直想呕吐。

有时拾荒的老会无意间翻腾出一个死婴来，然后，自认晦气地、骂骂咧咧 地甩到马路上。顽皮的学生们见状，便把这个死婴当足球踢，满场踢跑， 一边跑着，还一边大声小气地喊叫着：

「快来看啊，快来看啊，这是哪个马子生的孩子啊！」。

「哦，肯定是娄丽凤她妈妈下的！」x十分肯定地说道：

「娄丽凤她妈妈是个卖大炕的，不管是谁，给几毛钱就可以她。」

x是个彻彻尾的小色鬼，也许自小受到恶劣的生活环境的不良熏染， x的色欲既原始，又露骨，并且，充满了野蛮的兽。每当他看见都木老师 的时候，便偷偷地跟在都木老师的身后，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作成一个小圈圈，用 左手的食指不停地送着，同时，向同样也是很好色的，对充满了无限幻想的 男同学们，刁顽地吐着大舌，yín邪地作着各种鬼脸。

「你知道咱们的老师叫啥名吗？」有一次，课间休息的时候，x神秘地 问我，我便顺嘴说道：

「都木！」

「不，」 x摇摇：

「不对，你可拉倒吧，我来告诉你吧，咱们的老师叫什么名字，……」 x一脸yín迷地对我说道：

「咱们的老师姓张！」

「不对吧！」 我表示怀疑：

「咱们的老师是朝鲜族，朝鲜族好象没有姓张的啊！」

「没错，姓张，叫张开凤（缝）！」我听得莫名其妙。

「咱们老师的丈夫，姓王，……」

「你可得了吧，老师的丈夫姓朴，我妈妈总是叫他老朴，老朴的！」

「不，是姓王，叫王（往）里！」

x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比划着极其下流的动作，我心里骂道：他 妈的，这个混蛋家伙，好下流啊，这些下流玩意，他都是从哪学来的啊。

学校附近的居民绝大多数都没有什么正当的职业，把「无业游民」这个词赠 送给他们是最合适不过的，妈妈耳提面命地警告我，不得越过围墙进贫民区， 更不能与贫民区里的孩子往和玩耍。我心中嘀咕道：妈妈的话说得好矛盾呀， 我的同学大多数都是这里的孩子，我怎么能够避免不与他们往和玩耍呢？这似 乎很难做得到。

每到课间休息的时候，我便置妈妈的警告于不顾，尾随在同学们的身后，偷 偷在从围墙的缺处溜进贫民区，与那里的孩子们弹溜溜、扇纸牌。

「哈哈，」

「嘿嘿，」

「嘻嘻，」

突然，身后传来同学们熟悉的笑闹声，我抬起来一看，只见x与众同 学们喜形于色地围拢在一处平房的窗户前，一边专心致志地往房间里窥视着， 一边低声压气地嘻笑着。我搞不清楚x又找到了什么新乐趣，于是，我站起 身来，将沾满泥土的玻璃球揣进裤兜里，悄悄地溜进群里。我拨开一个又一个 一眼不眨地往屋子里窥视着的同学们，渐渐地挤到了平房的玻璃窗前，我瞪着眼 睛望屋子里一瞅，哇，不瞅则已，这一瞅，登时看得我瞠目结舌。

好家伙，屋子里是一对盲夫，均脱得赤光光，正在洗澡。由于粗心大 意，忘记把窗帘拉上，结果，招致众多的学生们前来围观，大看西洋景。而屋子 里那对可笑的盲夫却毫无所知，彼此之间亲亲密密地相互擦洗着，你帮我搓 搓背，我给你擦擦腰，时尔，还无所顾岂地挑逗一番，只见盲男把手伸到盲 的小便处，嘻皮笑脸地抚摸着那一大片浓密的黑毛，而盲则嘿嘿yín笑着， 伸过手去玩弄着男的****。

尽管上课的铃声已经响过多时，可是，我们却充耳不闻，大家都仿佛被钉子 牢牢地钉在了脏乎乎的土地上，一动也不动，如痴如醉地盯着玻璃窗。

「喂，」一个男学生气喘吁吁地翻过水泥板杖，冲着我们嚷嚷道：

「喂，你们啥呢，上课了，你们怎么还不回教室啊，老师生气了，派我来 找你们，你们快回去上课啊！」

没有理睬他，没有一个学生肯挪动脚步，回教室上课，都木老师派来的那 个男学生一脸不解地挤进群，看到眼前这可笑的一幕，他也呆住了，也立刻被 牢牢地钉死住。

「喂，你们什么吶！」

又一个男学生翻过水泥板杖，带着都木老师的重任，冲着我们喊叫道：

「怎么回事啊，你们为什么不回去上课？老师让我来找你们，大家快回去上 课吧！」

与都木老师派来的第一个男学生一样，当他挤进群之后，也被钉住了。

「好哇，好哇，」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阵严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