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走进教室,我在陌生的教室里茫然不知所措, 低垂着
,呆
呆脑地跟在都木老师的身后,都木老师将我塞到一个座位里: “来,你就坐在这里吧!”
“嘻嘻,”一只小手扯了扯我的衣角,我抬
一看,哈,原来是林红,林红 望着我,秀美的脸蛋上依然显露着嘲弄的神色:“你来上学啦,你会个啥啊?”
“哼,”我冲着林红厥起了小嘴,一只手轻轻地掐拧着她的大腿,林红推搡 我一下:“别闹,小心让同学们看见!”
我的朝鲜族的都木老师是一位三十几岁的少
,她的身材比妈妈还要高大一 些,并且体态丰满,肥硕的胸部高高地隆起,走起路来一对大
房欢快地抖动 着,无比傲慢地向全体学生们炫耀着。都木老师每迈动一步,那圆乎乎的大
部 便不停地又是左扭又是右摆,滚滚肥
几乎要撑
裤子。
都木老师赤脚蹬着一双皮凉鞋,洁白的大脚指上那几根细长的黑毛引起我特 殊的兴致,每当她从我身边走过时,我总是要仔细审视一番她的脚指
,同时, 非常努力地想象着那两个大肥
里隐藏着一个何种模样的小便。
都木老师正值哺
期,小
孩只有六个多月,白天由托儿所的阿姨们照管, 每到课间休息的时候,都木老师便匆匆忙忙地跑到托儿所去
她的宝贝千金。
一看到都木老师的肥
,我的
趣便从妈妈的身上,转移到都木老师的身 上。啊,都木老师的小便一定是很大很大的,如果也像林红和李湘或者是金花那 样,雪白
的小便
进一根手指就直嚷嚷:疼啊,疼啊!那她的孩子怎么才能 钻得出来呢,不得把她的小便撑得一塌糊涂?
的小便一定也跟我们的身体一 样,一年一年地越长越大吧?肯定是这样,你看,我的小****不是天天在长嘛!
都木老师面色冷峻地站在讲台前,那苍白的、冰冷的、没有一丝血色的面颊 上嵌着一对雪亮的、咄咄
的大眼睛,每当我与她对视时,不知怎么搞的,总 是心慌意
,尽量避开那对比玻璃球还要浑圆的、锋芒毕露的大眼珠。相对眼睛 而言,都木老师的嘴
却小得出奇,当然,再小也比樱桃要大得多,两片薄薄的 嘴唇抹满腥红的唇膏。
上课之前还是喜笑颜开的都木老师,铃声一响,便俨然变成为一个非常可怕 的冷血动物,并且,她以自己的实际行为证实了这一。她对待学生极其严厉, 在课堂上我从未见过都木老师哪怕是一的笑容,一上课的时候,都木老师的 笑神经便彻底地瘫痪。
你看她,倒背着握着长教鞭的双手,在教室里yīn沉着脸,默默地踱来踱去, 所过之处,叽叽喳喳的吵嚷声立刻烟消云散,教室里鸦雀无声,静得骇
,只能 听到同学们低沉的、恐惧的喘息声。
都木老师手中的教鞭更是令
极其恐怖,许多同学已经很荣幸地领教过这根 教鞭让
无法忘怀的滋味,有的同学甚至不止一次地品偿过。上帝保佑,这根无
的教鞭始终没有落到我的
上或者是背上。这绝对不是因为我的功课很出色, 更不是因为我极少撒野捣蛋。我之所以能够幸免吃教鞭,完全得幸于妈妈与都木 老师的特殊关系,据说,都木老师的老公还是妈妈给介绍的呐!
“全体起立!”都木老师好象母狮般地大吼一声。
“哗啦——,”学生们闻声全部慌慌张张地从座位上站立起来。
“你看看你们,啊,是个什么样子,东倒西歪,拖泥带水的!坐下,重 来!”
“全体起立!”
我们再次站立起来。
老师拎着教鞭,逐个检查每个学生的站相,她指着一个学生道:“站直了, 把你的脚放回座位里去!”
“你,还有你,把手放直!”
“坐下!”
都木老师严厉地审视着每一个学生:“都把手背过去!……现在,我开始讲 课,今天讲第一课:毛主席万岁!……”
老师回过
去,拿起
笔在黑板上写出:“毛主席万岁”几个字。然后,用 教鞭指着那几个字:“大家都跟着我念:毛主席万岁!”
“毛主席万岁!”
“……”
“好吧,同学们,现在,你们一笔一划地把这几个字给我工工整整地写出 来!”
学生们立即开始埋
写字,都木老师双手倒背,握着教鞭在教室里踱过来踱 过去,查看每个学生的功课,“这字怎么写的,歪歪扭扭的,像狗爬拉似的,… …”都木老师生硬地夺过一个
同学的作业本,“哗——”地撕掉一页,然后又 “啪——”的一声扔回到课桌上,“重写!再写不好我就抽死你!”,那个倒霉 的
同学附在课桌上偷偷地抹起了眼泪,而就在上课之间的,都木老师还嘻嘻哈 哈地在
场上,跟那个被撕掉作业本的
同学玩过跳皮筋呢!
上学之前,我做什么事都习惯于用左手:吃饭、穿衣、弹溜溜,……现在上 学了,依然如此这般,写起字来也用左手。这是都木老师绝对不能允许的,她严 厉地喝令我立即改正过来